话说乔新元下午下班后,怀着揣揣不安的心情步履蹒跚地向韩老板办公室走去。为了缓解紧张的情绪,他想起了小时侯跟着奶奶学的童谣,禁不住哼唱起来:
“小麻雀,扯皮条,扯一扯,怂狗咧,怂一怂,挂门钉,门钉挂,倒山架,倒一倒,白虎佬,白一白,城隍爷,城一城,三条龙,三一三,葫芦关,葫芦关里磨豆腐,我娶小英当媳妇,小英长的高,我搂她的腰,小英长的美,我亲她的嘴,小英------”。
说话间,乔新元走进了韩老板的办公室,韩宝坤很客气地接待了他并给他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韩宝坤地客气使乔新元受宠若惊,心有余悸地问韩老板有什么事?韩宝坤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切入主题:“今天我想求你办点事,无论成与不成,我都不会怪你。可是有一样,你得给俺保密。”
韩宝坤看着乔新元点头后继续说:“你也知道,俺那儿子喜蛋脑子反应有点迟钝,可我并不明白,他两口结婚快一年了,却观察不出儿媳妇身子的变化,做父母的心急呀!我和老伴也曾旁敲侧击问过好多次,总也问不出个名堂,我看你很会办事情,想让你从中周旋,摸清底细,然后好对症下药,不知你意如何?”
乔新元刚开始还以为是自己上午说的话得罪了韩老板,原来是韩老板有求于自己,自己的一颗悬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喜形于色地说:“承蒙老板看得起俺,韩老板您尽管放心,我办事一定会令您满意。”
韩宝坤说:“单愿如此,事情办好后我请你喝酒。”乔新元说声“不客气”便离开了韩老板办公室。
经过一番周折,乔新元终于将韩喜蛋的事情弄了个水落石出。
原来,韩喜蛋儿时的脑膜炎病愈后,总是由母亲照管。一天,韩喜蛋跟着母亲到姥姥家串亲戚,母亲在堂屋跟姥姥拉家常,正在姥姥家院里玩耍的喜蛋喊到:“妈妈,我要撒尿!”母亲说:“撒吧。”喜蛋又喊:“妈妈,我撒在哪里呀?”母亲不经意地随口回答说:“找个窟窿,浇满它”。
小儿童天真无邪,记住了妈妈的教导,以后每当撒尿时,总要找个窟窿才要撒,渐渐也就养成了习惯。一次,韩喜蛋和本村的小朋友藏老猫,跑进树林里还没藏好,一泡尿蹩的难受,正巧,眼前的一棵老榆树离地一尺多高的地方正好有一个树窟窿,韩喜蛋饥不择食慌不择路掏出小鸡插进去就尿,当一泡尿刚尿一半时,只听韩喜蛋杀猪一般的大声哭嚎起来,原来,树窟窿里住着一窝蚂蜂,当蚂蜂意识到有外敌侵略时,立刻用毒针向侵略者狠狠地蛰了一下。
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自此,韩喜蛋便对窟窿产生了恐惧症。
韩喜蛋在新婚之夜里,新娘挑逗他履行夫妻之欢职责,韩喜蛋赤膊上阵,在硝烟弥漫的阵前耀武扬威,弓上弦、刀出鞘,眼见得一场鏖战一触即发,然而,忽然间树窟窿里撒尿被马蜂蛰的阴影呈现在他的脑海中,使他不由自主地犯了怕窟窿的恐慌症,那硬如铁、坚如钢的枪杆子,顿时成了霜打的茄子——蔫了。
等待迎战的新娘急忙催促,韩喜蛋结结巴巴地说:“我,怕窟窿,那里面有蜜蜂。”新娘连气带笑:“傻瓜,你仔细看看,那里绝不会有蜜蜂啊!”韩喜蛋小心翼翼地用手触摸一下,中指尖头便立即粘粘的,故作生气的说:“还说没蜜蜂,蜜蜂酿的蜜都流出来了!”
以后,韩喜蛋总是背地里耍勾担,一旦玩起真刀真枪,他便立刻偃旗息鼓缴械投降。后来,经医生诊断,他这是因心理障碍造成的习惯性阳痿。
韩宝坤夫妇听了乔新元叙述的情况,一朵愁云笼罩心头。
乔新元说:“您也别太着急,我家乡有一七十多岁的老中医,很会看疑难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