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请你对我家公子尊重一些。”韩龙纵马上前道。
“你个小小的侍卫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我家大小姐如此放肆?”
张绣瞪着他怒斥道,一众西凉兵也纷纷拔出兵刃,“张公子,你就是这么做主人的吗!”
张钰笑笑,“第一,我不是他主人,我是他的兄长,是他的好朋友,第二——”
张钰的笑容直接粉碎,换成了结冻千年的冰霜:“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公子我的侍卫你也敢大呼小叫,你不要命了吗!”
“你——”张绣愣了,西凉兵愣了,车里的少女也愣了。
“韩龙,给我揍他,只要揍不死,就往死里揍!”
张绣很快回过神来,正要下令格杀勿论,张钰倒是先开口道:“兄弟们,都给我上,扬名立万,惩奸除贼,就在今朝!”
燕云十八骑,再带上张钰在路上新收的韩猛,无不是以一当十的猛人,直如虎如狼群一般,将数十个西凉精兵砍瓜切菜般杀了个大败。
曹性在稍远处张弓搭箭,一道流星矢正中张绣枪杆,韩龙趁张绣未及握稳之际将他长枪击飞。
北地枪王没了枪,就如同没了牙的老虎,在韩龙的攻击下已经连连败退。
“姑娘,你别怕,我就是教教你这将军怎么说人话而已。你不是想看我长什么样吗,给你看。”
张钰挤了个微笑,把面具摘下。
少女从发愣变成了凝痴。
“我问你哈,这将军是谁呀。”
“他叫张绣,是负责护送我到长安的将军。”
张绣?北地枪王张绣?张钰扭头回去看了看被韩龙骑着胖揍的他皱了皱眉,“那你呢,能让他护送,你也是很厉害的人吧。”
“我叫董白。”
董白!?
张钰一惊,正待反应时,只听在韩龙胯下挣扎的张绣道:“张钰,你这是自寻死路!这可是太师的孙女,当今渭阳君,得罪了她,太师必将你全家挫骨扬灰——”
我去,看来这是逼我不得不使出美男计了。
“董小姐,”张钰笑着准备说些什么,却下意识唱道:“你嘴角向下的时候很美……就像安和桥下,清澈的水……”
“嗯……谢谢,安和桥是你家乡的桥么?对了,你可不可以叫他们不要打了?”
董白这时也回过神来,她对这些护送自己的人倒是不太在意,可这样看着自己人挨打怎么也说不过去。
“奇怪,为什么我一点都不气呢,好像他就理所应当该带人来打我的人一样。”少女有些犯迷糊。
“小姐您看,他们是负责把您送到长安去的,而我们又把他们揍了一顿,说明我们明显更强啊,由我们护送您到长安,这不是更正确,对您的安全更负责吗?”张钰舌灿莲花。
“大小姐!这些人来路不明,杀我将士,待我大军到来必将死无葬身之地,您不可受他蛊惑!”
还有大军?
“韩龙,给我把他嘴堵上!”
“是,公子!”韩龙领命,抓了一把泥土就塞到了张绣嘴里,二人又厮打在了一起。
“小姐,在下并非是来路不明之人,而是当今陛下和董太师亲自召见要给予封赏之人。先前事情经过您也都看到了,是张绣将军他欺人太甚过于逼迫,我等才无奈反击,同时为了您的安全着想,决定继续护送您前往长安,还望您能多多包涵,接受钰的歉意。”
“好啊好啊,那些人欺软怕硬,本小姐早就看出来了,今天能和公子与这些勇士一起同行,倒也很愉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