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生涯当中的一个深深的标志,根本就没有再在意自己被人所伤的那种屈辱。
终是要告别了,韩大夫虽然这几日依旧闷闷不乐,但是好在有众人相陪,也是起色好了许多,他们要离去,也是倍感不舍,这便将众人送出了嘉兴方才止步。
眼见着这个自小就认识的同门长辈,查雪柔也是感慨万千,临行还是不忘嘱咐道:“韩爷爷,你一定要保重身体,您是一名好大夫,可千万要一直行医下去,百姓们都需要您。”
韩大夫这些日子好似也看开了许多,便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的,这也是千篇与百褶所希望的,我定然不能辜负二人对我的期待,你们放心,我也会继续寻得品行端正,有学医天分的孩子加以培养。”
“嗯,这就对了。”相处几日下来,薛忆霜与韩大夫夫妇也是颇为熟悉,她那天真活泼的性格更是受到了韩夫人的喜爱,甚至还传授了她一些基本的外伤调养方法,这便也开口说道,“您二位的医术如此精湛,就应该有人继承,而且我觉得,您不该把《韩氏医典》作为独门医书,行医者,就应该把自己的经验以及方式广为传陈。”
听着薛忆霜的话,韩大夫也是感慨万千,忙说道:“薛姑娘所言极是,韩某也有此意。”说着,好似想起什么,便又从腰间取出一个小瓶子,递给众人道,“这是我调制的益气养生的药丸,虽说不是什么灵丹妙药,但是若是受伤或者生病,服下一粒,便也能暂保性命无碍。”
查雪柔见得韩大夫临行还要赠礼,结果药瓶的同时也连声谢道:“多谢韩爷爷,那我们便去了。”
韩大夫闻言先是点头,但是想了想后还是对着查雪柔说道:“少主,我想了很久,有些话还是要对你说。”
查雪柔不知此时韩大夫还有什么要交代,便说道:“您尽管说就是。”
只见得韩大夫看了一眼古鸿以后,对着查雪柔说道:“少主您的眼光没有错,有些事情若是一直这般下去,便是可能最终将会错失,这也是查大侠以及查夫人所经历得来的宝贵经验,我便也希望您能与您的爷爷奶奶一样,可以早日把握好自己的感情,切莫错过再去后悔。”
韩大夫这话说得很轻,但是薛忆霜与古鸿依旧是听得真切,古鸿倒是依旧一副木讷的样子不知所云,但是薛忆霜便是听懂了在一旁偷乐,但是此时的查雪柔却不似往常那般听得这些话面露娇羞,而是有些沉默,虽然打起了笑容,却是不知这笑容底下究竟藏着怎样的心结,只见得查雪柔点了点头,随即便正式辞别了韩大夫夫妇,往北而去。
骑在马上,古鸿依旧还是有些不太适应,但是本就是游历,众人便也没那么多讲究,只听得薛忆霜问道:“接下来去哪儿?”
古鸿却早已有了决定,便开口道:“庐州,我想去庐州。”
查雪柔与薛忆霜二人自然是明白古鸿的意思,他对于王忱的尊重现在越来越深,这二人也是较为欣赏王忱的气度,同时也同样对王忱的劲力产生了一些的好奇,便也同意去往王忱得到自己心爱之人的那个地方,庐州。
行了两日,众人终是来到了庐州城郊的一个小县城中,此时天色阴沉,忽降瓢泼大雨,大雨绵延不知何时落尽,众人只得在这个小县城中找了一处看似应当有些年头的客栈落了脚。
这个客栈不大,一共只有一层,稀稀拉拉便是十余间客房,但是由于地方偏远,一般也只有路过的客商会在此驻足,所以通常也不会有多少人在,三人便要了两间客房,要了些热水,便进屋换洗了衣服又找掌柜要了几把伞后便出门找了家餐馆吃饭。
此时不是用饭时间,饭馆自然也人烟稀少,只是有四个人看似也是过路客商坐在那儿吃这些简单的点心,三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