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还是用着最后一丝气力对着韩大夫说道:“师父,徒儿不孝,先走一步了,希望,希望您能够继续保持着仁义之心,继续解救天下苍生。”
“你这傻孩子,你这傻孩子……”韩大夫此时当真已经悲痛万分,只有不住地念叨着这一句话,随后声音慢慢轻了下来,只是握着千篇的手腕低头痛苦。
而千篇又转头看向古鸿,古鸿此时也是一脸茫然,对于千篇忽而的自杀也是措手不及,只是扶着他蹲在一侧,沉默不语,只听千篇说道:“《蚍蜉功》就交给你了,还有,还有,你要好好珍惜身边之人,千万不要同我一般……”
说到此处,千篇又顿时觉得气息无法提及,便是神色痛楚,含泪呲牙,古鸿眼见得此状,也不由留下了眼泪,忙对着他说道:“好,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千篇痛苦的样子叫人看得心痛,便是一旁还不知道全部事实的查雪柔与薛忆霜也是心中难受,薛忆霜甚至直接靠在了查雪柔的怀中不敢直视。
而千篇一口气吐出,只觉得身体微微畅快了些,但是便也是最后一口气了,只听得他又将本已闭上的眼睛睁开,呆呆望着房梁,泪水不禁从眼角滑落,最终轻声念叨:“百褶,我来了,对,对不起,希望,希望你能,原,原谅,原谅……”
说到此处,已然不闻千篇的声音,只见的他的双眼慢慢又闭上,而嘴角尚且微微颤抖,好似还要说些什么,但是也仅仅是一会儿,便也停止了颤抖,随即没了动静。
“孩子!”韩大夫知道千篇此时已然走了,便又是痛哭地大喊一声,哭声也随即掩盖不住,便仰头大嚎起来。
白发苍苍收徒弟,一朝踏错背伦理,情散爱落本心痛,转身白发送黑头。
此情此景,看在古鸿、查雪柔以及薛忆霜的眼中,是如此的悲凉,如此的无奈,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就好似众人的心境一般,也顿时一片灰暗,就是在这昏暗的灵堂之中,有的只是三个无措的青年,两具冰凉的尸体,以及一个无助的老者在将自己痛苦的哀嚎传达天际。
一切沉浮皆落定,由于证据确着,又得千篇亲自承认,古鸿便没再过纠结于什么法度,而是帮着韩大夫与韩夫人一同收拾了他两位弟子的后事,待得七日之后,入土下葬。
由于见得韩大夫一直以来都是伤心欲绝,查雪柔便是十分不忍心,便就要求古鸿再于此处留得几日,帮韩大夫安排家中事宜。
薛忆霜当时听得查雪柔的意见,则是抿嘴偷笑一声不语,却被古鸿所查问其缘由,只听得薛忆霜又是一阵叹息道:“我真觉得其实与我们在一起的有两个你。”
“此话怎讲?”古鸿听得一头雾水,却是又见薛忆霜轻轻招呼骨骺凑近,在他耳旁低声说道:“查姐姐是看你伤势刚刚愈合,这才说是要多留几日,见你每次遇到此刻凶案的时候格外机敏,怎地平常如此愚钝?”
不等古鸿愣神,只见得查雪柔应当是听见了薛忆霜所说,便是轻轻哼了一声:“小霜!”
只见薛忆霜吐了吐舌头便不再说话,而查雪柔瞪完薛忆霜后又不自觉看了古鸿一眼,只见得古鸿此时也正用一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这便又无不尴尬,忙扭过头去,不再说话。
其实古鸿在这么些人的提示之下,也逐渐理解了查雪柔对他的这一种情愫,只是现如今的自己,还是不知该如何表达才是妥当,看着扭过一边的查雪柔,纵使想要说些什么,但依旧还是不知从何开口。
由于此时实在韩大夫的医馆当中,众人也不待多言,便是又住了些时日,古鸿的伤势也终于是基本愈合,此时已然可以卸了纱布了,眼见着自己身上的这一道长长的疤痕,顿时古鸿觉得好似是自己人生当中,甚至是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