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子我最大,没有人可以违背我,不是吗?”
聂景臻斜唲了她一眼:“你是说我还是说他们呢!”
“谁知道呢!”江云舞无所谓的耸耸肩。
“还是先做正事要紧。”江云舞像着床边走去。
“我记得你母亲姓木。”聂景臻的声音在江云舞背后传来。
“恩”
“我不会手软的!”
“随便,不用看我的面子,如果不是因为我娘,我没有亲自动手已经很好。”还想指望她阻止什么,白日做梦,别跟她说什么有血缘的亲人。
“看来他们惹了你!”
“不是他们惹了我,而是从小到现在,我对他们都没有任何感情,也没有任何值得我为他们做什么的!而且就凭他们做过的事情,我没有直接动手砍了他们,那还是我爹娘在旁边拦着。”江云舞头也不会的说道。
“既然这样,那就没必要容忍什么!”他可从来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不过就是隐世世家而已,既然隐世不理世事,就该不理下去,而不是现在出来蹦,而且还直接对他的儿子动手。
“没人让你忍什么?而且你是一国帝王,你要是真的忍了才是怪事。”要不是身上那点血缘,还有她娘,她早就动手了,本来不想搭理他们,既然自己往她面前蹦,不知道她忍得辛苦吗?
“给我拿把剪刀和匕首来!”
聂景臻直接吩咐了声,片刻便有人送了过来。
江云舞专心的看着聂凌霄,看起来并无任何异样,木家特殊的能力能够杀人与无形,让人防不胜防。
“倒杯清水过来。”有宫女端来一杯清水过来。
江云舞划开自己的手腕,血便快速流了出来,一杯清水变成了血水。
“让他喝下去!”
宫女看向皇帝聂景臻。
“按她的吩咐做。”
“是”
江云舞直接用一块丝帕缠在手腕上,直接拿剪子剪了两缕头发,并没有将它编起来,而是用两个香囊装了进去。
“你这是……”聂景臻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我身上好待流着差不多的血,这些东西对我是没用,甚至还是一种解药。”虽然只是流了一些血,没有什么大碍,不过还是有点不舒服。
“我让人给你处理下伤口吧!”
江云舞摇摇头表示不用了。
“景大哥,现在你不会还想拒绝什么吧!”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拒绝还有意义吗?”
“不过你为什么一定要把东西给我!”
“其实,也不是一定要给你,主要是给你们这一支脉的,而且你也知道这些东西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我们的确不在乎,可不代表其他人不在乎!”
“聂家已经有过一份了,并不需要再给什么,而且那该是你的东西。”他们之间并不是只有当年江父救他的恩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