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爷爷如此关爱,千岭岩感怀,请爷爷受我一拜。”
赵伯谦传授千岭岩家传炼柔之术,这一拜他还是受的起的。千岭岩行完礼,赵伯谦道:“赵家破落,承蒙主家恩怀,让我等无家之人寄住,方得生存,此乃我赵家先祖阴德庇佑,更是主家之人宅心仁厚啊。自我入驻千府以来,感念主家恩怀无以为报,常常寝食难安。今日少爷遇困,老仆有力相助,岂能坐视不理?”
“千赵两家,素来交好。赵家有难,千家岂能坐视不理?爷爷切勿介怀。”
赵伯谦道:“若说千赵二家素来交好,却有些过了。实情乃是,家父赵怀情与令祖千真一老爷子乃是忘年之交。家父放浪豪情,不拘俗礼,好游交友。从年龄着眼,家父高令祖一辈,当为长辈。偏偏家父将令祖引为知己,以同辈论交。若按他们的交情来算,你只叫我一声伯伯也便是了。唉,可叹家门不幸,后来家父暴毙,赵家遭恶人谋祸,家破人亡。承蒙令祖不嫌败家之人,接济我等,更与我引为兄弟。两家之人,素来交好,依我来看,仍不比二人引为知己良朋啊。”
千岭岩沉思赵伯谦之言,深以为然。
赵伯谦回忆家败故事,满是伤怀。看千岭岩情绪也受到自己影响,赵伯谦笑声解围,道:“唉,人老了,总爱谈些旧事。这些事都过去了,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少爷,家传炼体之法我已整理在册。”赵伯谦从怀里取出一本书册,置于千岭岩手中,“少爷,你若有疑惑,老仆自当为之解惑。”
“多谢爷爷。”
“少爷,这炼柔之术与我家传柔之气最为契合,奈何赵家有训,不得将柔之气传于外姓之人,请恕老仆...”
千岭岩拜谢,“此乃情理之中。岭岩得炼柔之术已心满意足,不敢奢求更多,请爷爷不必介意。”
“既然,如此老仆告退。”
送赵伯谦出了院落,千岭岩仔细研习炼柔之术,虽然千岭岩没有柔之气,但他学得养身诀,水为柔物,以此为基修习炼柔之术,也不会落了下乘。
每每夜至,都是千岭岩最兴奋的时候。因为他要到三叔家里去教缘千玉阴阳生生诀,而千岭岩总是借着教习的名义,能够一亲芳泽。若是让千岭岩的师父知道,千岭岩把阴阳门的气决传给缘千玉,是为了更好的撩妹儿,千岭岩的屁股就要开花了。
千岭岩说是来教缘千玉阴阳生生诀,完全就是胡扯。阴阳生生诀玄奥广杂,千岭岩自己都学不明白,怎么能教人?他只不过是借着这个名头,来和缘千玉见面。
缘千玉聚精会神的研习阴阳生生诀,时而眉头微皱,时而樱唇轻嘟,如此惹人怜见,千岭岩心怀动荡,身子悄悄的向缘千玉身旁挪过去。
渐渐地,千岭岩的身子已经挨着了缘千玉,千岭岩悄悄的把自己的手臂伸过去,揽住缘千玉的肩膀。
缘千玉突然一扭头,看着千岭岩道:“千岭岩,你干什么,耍流氓么?”
“哪有?院子里冷,我过来揽着你,是怕你着凉。”
“信你才有鬼。”缘千玉却是任由千岭岩揽着,不露痕迹的露出笑容。
千岭岩环视一下周围,说道:“千玉,眼下没有人在,咱们亲个嘴吧。”
缘千玉乐了,“千岭岩,你究竟是来传授气诀的,还是来亲嘴的?”
“两下不耽误啊。”
“天呐千岭岩,你还真有脸说,你来了有小半月了吧,可你除了给我气诀,你还教我什么了?我问你问题,你是一问三不知啊。还恬不知耻的和我说,这气诀要靠自己感悟,既然要我自悟,还要你有什么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