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坐在对面的石凳子上。这个又的第一次,一个十八一个二十,可现在都步入老年,奔六了。
“家乡也需要人建设。”姬潜龙顺着讲。
“我们这一代人总是首先想到建设。”教授总结。
“否则哪有变得更好的今天啊?我们的子女竟然能走到一起,使我们能够再见。我挺感谢她们的。”姬潜龙果然非同一般,自然过渡,说出自己愿意跟赵雅芝见面叙旧,而这可使女士有被尊重被悦感获得。
“你早已知道赵不初是赵雅芝?”
“是。”
“江晨光告诉你的?”
“他一直在隐瞒。”
“你如何看他对你的不忠?”
“他一定答应你保密,他做到忠于他的诺言,对各方无害,对我无害意无害行,仍然不失忠信。”
“为什么不说破?”
“顺从你的意愿。”
“你对我一直如此?”
“不错。”
“我爱上我的师兄,你也未卜先知了?”
“我看到你和他演话剧共舞。”
“啊?!”赵雅芝猛地站立起来,“你在我大二时去金山大学找过我?”她又加问。
“是的。”
“你总是自以为是。”
“有这个毛病。”
“你总是让着我?”
“好男不跟女斗!”
“冬虫夏草,又在开玩笑!”
“冬瓜,一直保鲜。”
两人都笑了。
“你我都是有学问的人,你说说你我之间究竟是什么情感?”教授出题。
“你是科班出身学者,听你的。”
“亲情。”
“然。”
“你我迟迟结婚,都因为消息不通,怕耽误对方,而不是守着爱情。”姬潜龙总结,“这一点郭冬冬完全理解,很尊重我们的过去。所以以后我们经常联系吧。”他提出建议。
“我现在只想跟晚辈们在一起。”
“为什么?”
“相忘于江海,不如相濡以沫;藕断丝连,不如相忘于江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