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堂,你爸爸从此根除流氓地痞的骚扰。”她只辩证两人,她自己得到证实回去就跟潘屹成婚,而陈梅在这里的事情也告结束回去嫁给金钱。她都没有分析。也许是郭冬冬的存在,不方便吧。她不想使亲家扫兴。
姬珠听得转忧为喜,频频点头,但仍然有疑惑,
“你是疑惑,从此痞子再也没有找过你爸爸的麻烦的原因是吧?”教授明察秋毫,姬珠又是点头。
“这主要是你爸爸本人的原因,还跟我当时打了一个电话有关。”
“一个电话?”郭冬冬插嘴。
“嗯,我打了电话给刘华宝,以武治黑。”
教授说完看看两人,“这是我为你爸爸做的唯一的一件事情。可是你爸爸为我却是做过很多,是我的恩人。”教授说到这里,已经不那么平静,从表情上能够可以看得出来,也证明她是一位懂得感恩的人。
“恩人?”姬珠不由自主地问,心想怎么改恩人了?爱人呢?
“是啊,我和你爸爸一起长大,我从小是一个病秧子,成分又不好,是你爸爸像亲哥哥一样护着我,当时啊在我的心目中你爸爸就是我的亲哥哥。”
姬珠听得眼睛发亮,最后深深“哦”了一声。
“教授,我们马上就要成为儿女亲家了,以后我们之间当姊妹子经常走走。”
“谢谢你能理解我们的过去。”教授看着郭冬冬说,“我完全能够理解。”郭冬冬回答。
“那么我要对你说,儿女叫发展,我们的那些叫过去。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为什么?”姬珠插话。
“藕断丝连,不如相忘于江海。”教授改革了成语。
“这是哲学。”姬珠评论,对教授笑笑。
这时郭冬冬的手机响了,是姬潜龙打来的。
“已经上润州高铁了。马上就回来,叫我们在老家那里等他。”
今天早上姬贯中夫妻两人参加完母亲的九十寿宴回上海,邀请姬明和赵亮到他家去玩,顺便把老太也带上了。
郭冬冬接完电话,与赵雅芝一个眼神交流,两人就要并排往外走。
“教授,妈妈,我带你们看石刻,爸爸写的电焊工之颂。”
姬珠留念,突然想起石刻,一边喊一边跑过去,移开挡着的三合板。两人听闻跟了过来。
“电焊工之颂
啊!
电焊,
电焊!
早已习惯,
那弧光一闪,
剑影已过,
于是滚烫的调情,
要么结合,
要么分割。
干净利落。
只是千度热情过后,
满地落得凝固的泪!”
姬珠抑扬顿挫地朗读,两人看得更是认真!郭冬冬的脸上出现荣光之色,显然是得意之情使然。
“这就是你的父亲,铮铮铁骨,做事果断,绝不拖泥带水,他的性格与点焊技术的精神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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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自然神灵的住所,这里有灵气!”赵雅芝在低声自言自语。
“在家乡照样活得精彩。”赵雅芝看看潜龙湾地貌,回头看看从老家移来的大树,用手抚摸自己坐着的曾经与姬潜龙并肩而坐的长条石,这样感叹。
只有姬潜龙和赵雅芝两个人,郭冬冬和姬珠他们都借故走开了。
两个人又在大树底下坐下,但现在是赵雅芝坐在长条石上,而姬潜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