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独立研究,往往蜕变为不但歧化、异化了原理论,还制造一大堆思想垃圾。这都涉及下一代啊!涉及江山社稷啊!再明白我为什么要反哺先人了吧?我们无能无心创新,就把口粮省下来给孔子他们,然后让他们接着干算了。
也不知是真是假,听说有一教授研究托尔斯泰已经到达极端精深的地步,就连有一天他一早起床超常规地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放了个屁,这也研究出来了。使石愤怒的是为什么要把不知道哪一百年的一个洋人说的城市是鬼蜮的臭狗屁理论找出来当做现代先进城市管理学教授给我们现在的大学生呢?在城市管理方面既然讲过去的东西,为什么不给我们大学生讲讲大秦帝国的城市管理?为什么不讲讲大唐的,大宋的?为什么不能从城市管理学的角度给我们的学城市管理的大学生分析一下清明上河图?流传的笑话和“叫兽”的粗话,一定程度地反映了乱竽充数情况的存在。反映广大人民群众对提高大学教学质量的迫切心情与无可奈何的悲哀。
石搞了一个教授分类学,在石的分类学里,将教授大体分为教授和借授两大类。有系统的自己的学术理论,系统地向大学生讲解自己的系统理论,叫教授。教授应该讲自己的东西,拿别人的东西传给学生叫借授。最简单的借授很好当,拿一书本照读即可,叫照本宣科。现在存在这样的情况,分到大学成教授,分到中学成教师,分到工厂成工人。所以知识分子作为一个独立的群体已经并不存在了。现在要被称为知识分子,起码要知道正名、分类、概念澄清的含义。
论语作者安排孔子与子路对白是有深刻的含义的,子路代表常人,而孔子代表思想家、理论家。孔子的“正名”就是现在所说的分类与概念澄清。在学术分类上,已经在全世界的范围形成一个大致的框架。学术的根本目的之一是拿来交流的,你要人家看得懂就必须服从这个框架。因为分类其实是概念澄清的重要内容。正名不能搞成换名字,往大往高换,比如我要给儒学正名,换一个什么又大又响的名字呢?于是我想到了汉学,再重复一个学术在后面用以加强,还要把各民族和全球华人都带上,就在前面加上大中华字样,成为“大中华汉学学术”。而这样做恰恰适得其反。结果是成为一个更加模糊的东西。其实,儒学这个名字在石看来很科学,要改的是内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