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早该就享福了哦。”
父亲砸了一下嘴,顿了顿虎着脸看着我说:
“听话的再多都不多,不听话的一个也是多。”
我幡然醒悟作为一个父亲的不容易,在他心目中,儿女们要听从他的安排、指挥,才是他最希翼的,但,我觉得,父母和儿女之间一定要多些沟通,给彼此留点空间,但有一条,我认为最关键:无论父母对错不能直接对抗和顶撞他们,毕竟他们的出发点没有错,用智慧来化解矛盾最关键。
眼看今年春节又来到了,想到家中年近七旬的父亲和两个未成年的弟弟,大哥的心有种说不出的味道。大哥大嫂决定今年把父亲和两个弟弟接到城里去过个年。一大家人热闹一下,以敬敬做儿子的孝心。
我家离县城有两百多里的路程,这天天空又飘着蒙蒙细雨,大哥不敢有丝毫的大意,考虑到安全,他雇了两个有着丰富经验的驾驶员,开着吉普车向家的方向飞奔而来。汽车在游蛇一样的山路上穿梭,望着窗外濛濛的细雨,大哥思绪翻滚:父亲渐渐老了,自己已步入中年,两个孪生兄弟眼看就要成人了,这个家现在是该自己尽力的时候了。想到将要与父亲相见时的喜悦,他的心情瞬间变得明朗和欢快起来。
此时,我和大双还有父亲,正热火朝天地在果园里忙着给橘子树施肥呢!天空灰濛濛一片,飞起了绵绵细雨,雨水肆无忌惮地飘落在枝头,挂在上面亮晶晶的。我们的整个身体也渐渐地被雨水淋湿了。可父亲仍然干劲十足,他想抢在下雨之前把肥料施下去。在他的脸上,分不清哪是雨水哪是汗水,水滴顺着他的鼻尖一滴一滴的往下掉。他不时地用毛巾擦一下脸又继续干起来。只听见锄头发出“嚓嚓嚓”的闷响声。由于我们干活的地方就在二凤家旁边,所以,他们在家里的欢声笑语,不时地飘进我们的耳朵。眼看雨没有停下来的架势,父亲急不可耐,他停了停手中的锄头,气鼓鼓的大声嚷嚷道:
“他就只晓得忙他的,他哪个来管你哦……”
这句话显然是针对二凤们说的。二凤和二姐夫听到父亲在发火,终于挂不住了,连忙赶过来帮我们一起干农活。二凤撅着嘴巴不停地小声抱怨道:
“又不说一声,哪个晓得你在干什么嘛?”
二凤觉得要干活应该给她通知一下,她也有她的事情。而父亲则认为:看到雨越下越大了,自己的爹都在地里忙,做儿女的应该自觉地来帮忙才对。不可能每一件事情,都要当老子的来通知你,又不是外人呢?我们不能说谁是谁非,父亲常常把子女拉到和自己一样的高度,去要求子女。而子女们又觉得和父亲有距离,这是不是叫代沟呢?
我用衣袖使劲地擦了把脸上的雨水,模糊的眼睛又变得清晰了起来。青春的脸上写满了坚毅,原本俊俏的脸蛋被雨水扫得荡然无存,一个声音在心底提醒着我:时间快点过去吧!我左手拿着肥料盆,右手麻利地抓了一把磷肥顺着圆形的树坑撒了一圈,深蓝色的粉末瞬间被雨水打湿。透过树叶,我看见大双稚气的脸上已挂满了晶莹的雨滴,仍旧忙得一塌糊涂。
正当我们忙得不可开交之际时,“嘟嘟……”几声小轿车的喇叭声划破了宁静的村庄。由于我的家乡地处偏僻农村,乡村公路虽修了好几年,加上经费不足,一直不了了之,所以,在这条公路上一般没有车辆通过。到是我大哥每次回家来,总是带着驾驶员开着车子回来,给家人挣足了面子。
会不会是大哥回来了呢?天空的雾气越来越重,让人有点压抑,我在心里忍不住地问自己。心里泛起一丝久违的兴奋和甜蜜。想到每个星期天家里都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回来完成,我和大双早也习惯了这种生活。心里只想着多干点,因为我们一但上学去了,家里又只剩下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