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颜面在天陆立足?这后果着实不堪设想。”
冯颖望着满面肃容的师父道:“可是,师父,赵师兄他救了徒儿一命,他……”
周仙子叹了口气,打断冯颖的话道:“颖儿,钱师侄触犯门规,妄图侵犯于你的事,今后不要再和任何人说起了,师父定然会要他还你一个公道。可眼下最要紧的是,怎么把几天后的事情应付过去?”
冯颖道:“师父,赵师兄为人光明磊落,他不会藉此机会故意来损害清风阁声誉的,或许他只想洗清冤屈罢了。”
周仙子盯着冯颖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道:“傻孩子,你虽天赋过人,可终究不识人间险恶。近年来我清风阁在你钱师伯的经营下欣欣向荣,声威直追道光禅寺与归元剑派,大有撼动前二者正道牛耳之势。
“就算赵文没想借题发挥,那归一仙人和他的几个师兄弟却未必肯如此轻易的放过我们,要是把这事情抖出去,我们清风阁的清名,还有数百年来辛苦建立的基业势必受损,短时间内怕再也无力与归元派抗衡,这般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法子,他们何乐而不为?”
冯颖一怔,在她看来原本十分简单的问题,师父却看得如此复杂,甚至牵涉到了门派之争。
她犹疑道:“师父,我们和归圆派素来同列大陆正道八大正派之中,同气连枝,渊源深厚。归一仙人据说亦是德高望重的长者,应该不会做出这等事情吧?”
周仙子挥了挥手道:“同气连枝不过是表面罢了,试问各大派谁不想执大陆牛耳、光大门户、领袖群伦?莫说归一仙人,即便是道光禅寺的高僧心底怕也有这念头,只是不说而已。你还是太天真了些,不懂得那些勾心斗角的龌龊伎俩。”
虽然听师父这么说,但冯颖想到这些日子与赵文、归语仙人、莫不悔等人相处感受,直觉他们该当不会如师父所说的那般阴险卑鄙。可从小对她而言,周仙子的话就是金科玉律,她更把师父当成神仙一般来看待。
因此尽管心中迟疑,她还是想着:“也许是师父从没见过赵师兄和归语仙人他们,所以才会这么想吧。”
周仙子凝视这个从小在身边长大的徒弟,冯颖虽沉默不语,但显然对她的话已不再是深信不疑,心中转了数个念头,忽然语气郑重的问道:“颖儿,你拜在为师门下已有十年,这些年为师待你如何?”
冯颖听师父问得奇怪,但还是低头轻声答道:“师父虽然对弟子十分严厉,可颖儿明白那是师父一片苦心要造就弟子。在颖儿的心目里,师父待颖儿就如同娘亲一般。”
周仙子紧绷的脸露出一缕笑容,点头道:“难得你这么懂事,为师没白心疼你一场。颖儿,倘若是师父有事要求你,那么你也会答应,对不对?”
冯颖闻言一震,赶紧跪倒在周仙子面前,低头道:“师父,您这么说折煞颖儿了,无论师父要颖儿做什么,颖儿岂有不遵命之理。”
周仙子的笑容更加温和,伸手将冯颖扶起道:“好孩子,为师果然没看错你。师父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情,为了我们清风阁的未来,不管那日的真相如何,你都要咬住是赵文企图对你不轨,万万不可说出你钱师兄来。”
冯颖“啊”了声,抬头望向周仙子,迎面撞上一双锐利如锋的眼神。
她万没想到师父居然会提出这样的一个请求,芳心中乱成一团,迟疑的说道:“可是师父,这么一来,颖儿岂不是恩将仇报,要陷赵师兄于不义了么?”
周仙子面如寒霜,低声道:“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我也晓得这么做委屈了赵文,可我千年清风阁,实不能因此毁于一旦!
“要是那日侵犯你的是任丁两个师侄也就罢了,钱爽可是你掌门师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