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我准你施用此刑。”
冯颖娇躯剧震,刚想说什么,周仙子伸手握住她道:“颖儿,你累了,这里已没我们的事,为师带你到后面歇息吧。”
不由分说拉起冯颖悄然离座而去,这时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赵文这边,一时也没察觉。
冯颖回头看到赵文从背后拔出背中剑,脸色平静木然说道:“多谢师伯!”
她的心头一阵恍惚,忽然迎上两道锐利的目光,却是周仙子一直注视着自己,无所适从中,身影消失在侧门后。
钱枫微微一皱眉道:“赵师侄,敝派已不追究此事,你何苦再作此举?”
赵文哈哈一笑道:“赵某是一条顶天立地的汉子,岂能因此在别人的怀疑不屑中苟活?更不能因为赵某玷污归圆派的声名,惟有这样才是正道!”说罢手起剑落,锋利的剑刃穿透左臂顿时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赵文却哼也不哼一声,缓缓拔出剑倒插向大腿。
在座众人俱是见多识广的大陆名流,可何时又瞧见过如此残酷的自残之刑?人群中有人叫道:“赵贤侄切莫如此,我们相信你就是!”更有坐在前排的两名天山剑派长老,抢身而出欲阻止赵文。
赵文一剑刺入大腿,身躯晃动几下,伸出左手阻拦住那两名长老,而后抱拳向四周一礼道:“诸位前辈,赵文既无法洗刷清白,惟有以本门门规换得五年工夫求证真相。大家万勿劝阻赵某,赵某对诸位的关爱都心领了!”
他神情从容,声音铿锵,一时满厅的天陆宿老人物,竟被眼前这个年轻弟子的气势所迫。
想再劝说的人硬生生将话咽回肚里,只暗暗一挑大拇指,赞声,“好一条汉子!”
黄承萱朝归圆仙人苦笑道:“仙人,赵师侄即便铁打之躯,又如何能经得起九刃之刑?你和归语师兄都是他的尊长,快快拦下他才是!”
归圆仙人不为所动,摇头道:“本派门规森严,对任何门下弟子俱是一视同仁。莫说是我,即使是归一师兄在此,也不能阻止赵师侄杀身成仁之心!”
众人闻听此言,莫不在心中暗忖道:“这个老头果然名不虚传,铁面无情一至如斯!”
客厅中突然变的鸦雀无声,由鼓噪到死寂仅是刹那的工夫,但人们心头却多了一块宛如铅石的悲壮郁闷感觉,眼睁睁瞧着赵文朝自己的左肩插下第三剑。
“叮——”仙剑通灵,饮血而鸣,发出一记凄厉的镝声。
赵文浑身浴血,如山岳一般伫立当场,握剑的手更像花岗岩那般坚实沉稳!
钱爽面色难堪,已不敢再看,他心里清楚现在众人心中已将天平完全倾倒向赵文。
尽管没有谁出来质问自己,但人们望着他的目光里,已充满疑问与不信任。
他偷偷瞧了眼身旁的钱枫,见他依然镇定自若的端坐不动,双目微微阖起,不带半点喜怒。
赵文的伤口传来钻心的剧痛,热血汩汩淌出。按理说,如他这般的人物,若被普通兵刃穿身也无甚大碍,但一则被中剑乃神兵仙剑,更要命的是施展九刃之刑时为表诚心,绝不可运功相抗。
他艰难的将剑第四次举起,正要照着右边的大腿刺下,眼前身影一晃,钱枫飘然而至,低喝一声:“住手!”探出右手夺向背中剑。
赵文勉力地挥出左掌架住钱枫的右手,“啪!”的一声,伤口受震后,顿时血如泉涌。
他轻轻吸了口气说道:“钱掌门,弟子执行的是归元门规,请您不要阻拦!”
钱枫出手如风,一气封点住赵文伤口周围的各处穴道,沉声道:“你这么做,岂不是在陷钱某与清风阁一派于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