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耳,千年以来同气连枝,实不必为这些许小事反目成仇,却白白便宜了魔道妖孽,倒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也不伤彼此的和气。”
赵文听钱枫与悟通仙人所言,似乎是在化解干戈,实质上隐隐又坐实了自己的“罪状”,如果这事就这么算了,别人都当清风阁气度宏大,而归元派却要蒙受此奇耻大辱。
他怒而起身,大步走向冯颖。
周仙子喝道:“赵文,你又想做甚?”
赵文在冯颖近前停下脚步,沉声说道:“冯师妹,我只要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一句实话,为什么要冤枉我?”
冯颖眼睛一闭,低头不语,娇躯微颤,周仙子伸手把冯颖拉到一边,冷笑道:“赵文,我掌门师兄已经不计较你的所作所为,你怎的还要纠缠不清?”
赵文昂然伫立在厅中,高大的身躯却显得异常孤独,他大声道:“赵某没有做过,为何要承认?为何要受此不白之冤!”
他悲愤交加的环顾过每个人的面庞,见大多数人的神情充满怀疑与不屑,更有人朝着自己冷冷含笑……
一时间,仿佛这天下之大,除了归语仙人外,再无第二个是毫无保留的相信自己的清白。
如果换作莫不悔,势必不再辩白,索性撕破脸跟清风阁大干一场,而阿成则多半被气得说不出话,涨红了黑脸却不晓得该如何证明清白。
然而赵文不同,他知道这事如果不查清,自己声名受损事小,却会连累了师父与归元派千年的清誉,日后人们当面不说,背地里难免要指戳归元派管教不严,庇护恶徒行凶。
黄承轩叹了口气道:“赵师侄,看你的样子,老夫也不能相信你会做出那种事情。但我清风阁与你无怨无仇,断无必要陷害于你,这件事着实让人越听越糊涂,我看你也不必再争,敝派也绝不再追查此事,就把它揭过如何?”
这已是给赵文台阶下,须知名门正派中对伤害同门,**女子的惩戒最是严厉,仅仅逊色于欺师灭祖,勾结魔道而已。如果再追究下去,归元派为给天下同道一个交代,说不定要拿赵文重罪是问。
赵文此刻把心一横,摇头道:“多谢黄师叔好意,弟子已另有打算!”
他阔步走到归语仙人面前,倒金山推玉柱拜倒道:“师父,因弟子之事牵累您老人家,弟子心中万分不安。
但弟子敢指天为誓,方才所说绝无半句谎言,今日弟子对您这一拜之后,不知何日方能再有机会?请师父多多保重!”
归语仙人好似猜到赵文的打算,缓缓道:“赵文,你何苦如此?那么做也未必有用。”
赵文默不作声,重重朝王归语叩了九记响头,竟如拜师礼一般。
众人心中疑惑,不明白赵文想做什么,却看见王归语的袍袖微微颤抖,显是心情十分激动。
赵文起身走到归圆仙人面前,躬身施礼道:“归圆师伯,您是本门执法长老,当知本门有一条规矩,专为蒙冤不白的弟子所设。”
归圆仙人面色平静颔首道:“不错,依照本门戒律第九十五条,若有弟子身犯重罪无法辩白者,可受九刃穿身之刑,得以破出门墙五年。
“若五年内能证其清白,则可回归本门,若五年届满仍不得其证者,收其修为永生不得再入本门!”
众人闻言,无不讶然出声,冯颖神色惨白,抬头第一次直视赵文,嘴唇翕动,最后却仍化作幽幽一记不可察觉的轻叹。
归圆仙人面不改色问道:“赵文,莫非你想用这九刃之刑以证清白?”
赵文慨然道:“正是,请归圆师伯成全!”
归圆仙人沉吟一下,终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