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惊叫道:“莫小哥!”莫不悔神色渐渐变的冷厉深沉,一把甩开阿成的大手,嘿嘿道:“我还是不相信!我不相信善柔会负我,不相信她会答应向合的求婚!我一定要去问个清楚,这短短两个月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成拚命从后抱住莫不悔虎腰,劝阻道:“莫小哥,你去不得啊!以你的脾气,还不会把晚霞山庄闹翻天吗?到时候,萧师叔他们焉能饶过你吗?师父他老人家又不在,万一有事,可怎么办?”
莫不悔回过身子,凝视阿成冷静的道:“阿成,我晓得你是为我好,你放心,我不是去生事的,我只是要找善柔当面问个明白,说不定,我还会喝上他们的一杯喜酒!”
话没说完,又一口热血涌到咽喉,被莫不悔生生压下。
阿成苦笑道:“莫小哥,你这个样子怎么能去?不如等师父回来,我们再来想办法吧!”
莫不悔固执的摇头道:“老头又能帮我什么,这事还是需得我自己解决。这些年我已经够麻烦他的啦,跟善柔的事情,就让我自己处理吧。”说着,掰开阿成的手指道:“你别担心,我不会有事。”
阿成猛的一把再紧紧抱住他道:“不,我绝不松手!莫小哥,以前我都听你的,可这事就听我一回吧!你去了只能让事情更糟,你自己也有可能出事。”
莫不悔这时哪里还能听进阿成的话,一时挣扎不脱,突然右手撮指一点戳在阿成的背心。但见一团青光从指尖散开,凝入阿成身躯,阿成浑身一麻,顿时动弹不得,却是莫不悔情急下施展出“定形符”。
阿成的喉结滚动数下,显是想说什么,可连舌头亦不听使唤了,他的眼里满是焦虑与恳求。
莫不悔从阿成的怀抱里脱身出来,静静的道:“阿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非去不可。我制住你是怕你跟在我身后,这浑水就让我自己去趟吧。”
说罢,他推门而出,却听见背后两声狗吠,原来狼犬不知何时醒来,正好奇的趴在桌子下瞧着自己。
莫不悔冲它微微一笑,关上了屋门。
风岚如诗,紫雾如梦,莫不悔一步步穿过清心林,每一个角落,都几乎留下他与雪儿的记忆,今晚却显得无比的苍凉寂寥。
当最后一排树木被莫不悔抛到身后,深邃的夜空豁然在头顶舒展,点点星辰静谧的闪耀,仿佛藏蕴着无数传奇。
莫不悔御风而行,小心的隐匿行踪,片刻就见晚霞山庄已巍然伫立在云冈之上。
莫不悔虽说情绪激动,恨不能立刻找到萧善柔问个明白,可也清楚晚霞山庄非比等闲,自己倘若贸然闯进去,只怕连善柔的面尚未见到,就被人半路截下。
幸好他曾在晚霞山庄住过几日,对庄内路径建筑略有印象,觅到一处僻静的院落飘然潜入,依稀听到远处的人声喧哗。
莫不悔辨了辨方向,朝着小善柔平日居住的小楼而去。
晚霞山庄的守卫,除了几个固定的地方之外,并不严密,尤其今晚又是合庄大喜之日,不免较平日更疏松不少。
莫不悔有意藏匿身形,一路潜行竟也未被察觉。
到得小楼近前,莫不悔隐到一株树上,却见楼内漆黑一片,似乎小善柔并不在屋内。
二楼的一扇窗外,悬着个偌大的鸟巢,正对着莫不悔所藏身的大树,小白耷拉着小脑袋,睡眼惺忪的伏在它的小窝里,也不知睡着没有。
莫不悔心念一动,施展传音入密向小白唤道:“小白,小白!”
叫了几声,小白的身子突然一震,随即从鸟巢里探出脑袋,骨碌碌转着小眼睛,四下张望。
莫不悔知道小白是听到了自己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