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不悔道:“阿成,你晓得么,在越秀山的时候,我狠狠教训了钱爽一顿,管叫他两三个月下不了地!”
阿成点头道:“我早就听说了,现在归元派谁人还不知道这件事情?萧师叔门下的段师兄一回山,就来向师父禀报越秀山的事,我当时便在旁边听见了。”
莫不悔笑容一敛道:“这么说,他也告诉了老头我和善柔的事情?”
阿成苦笑道:“莫小哥,这事可真闹大了。”
莫不悔不以为然道:“闹大了又能如何,我既然做了便不会怕。”
阿成道:“师父听了段师兄的禀报什么话也没说,我也不晓得他心里头是怎么想的。不过萧师叔那边就不好办了,柔师妹已经被关起来,不能随便走动了。”
莫不悔听到萧善柔的名字,心里一紧问道:“阿成,你有善柔什么消息么?”
阿成的脸色立刻有些不对,嗫嚅半天说道:“我多少天没离开清心林了,也没听到什么她的消息。”
可他的表情变化焉能瞒的过莫不悔,莫不悔顿时隐约觉得有事,追问道:“你骗不了我,赶快告诉我,善柔究竟如何了?”
阿成来回搓着双手,黝黑的脸膛憋的通红道:“真没什么啊,莫小哥。”
莫不悔冷冷道:“你还要骗我?先是说不晓得,现在又说没什么。好,你不肯告诉我,我就自己去晚霞山庄看个究竟!”
说着,站起身就要往门外走。阿成赶紧拉住他叫道:“不能去,你千万不能去,莫小哥!”
莫不悔回头瞪视阿成问道:“为什么不能去?”
阿成在莫不悔的目光逼视下,不觉低下头,支吾道:“今晚,今晚……”他一连说了几个“今晚”,却没了下文。
莫不悔更感事非寻常,沉声问道:“说,今晚到底怎么了?”
阿成猛一咬牙,抬起头看着莫不悔,说道:“莫小哥,你便忘了柔师妹吧!她今晚在晚霞山庄正与向合定亲,听说三天后,就会在越秀山举行盛大的婚礼。”莫不悔胸口如遭重锤,面色寒胜霜露,缓缓的道:“这不可能!”
阿成叫道:“是真的!几日前段师兄还给师父送来请柬,我这就拿给你看!”说着,找出一张烫金红帖递给莫不悔。
莫不悔看也没看就把它扔到地上,微微一笑道:“就算这样,也一定是萧天明逼迫的,我这就去晚霞山庄,把善柔抢回来!”
阿成望着自信满满的莫不悔,喉结骨碌几下,还是说道:“莫小哥,你别去了,是柔师妹亲口应允的,你去了也没用!”
莫不悔浑身一震,眼睛里闪烁着骇人的光芒,咄咄逼视阿成道:“你说什么,善柔答应了向合的求婚?”
阿成面对莫不悔的眼神没有一点害怕,反在心头泛起深深同情,点了点头。
莫不悔的嘴唇被牙齿紧紧咬住,半晌没有开口,忽然展颜一笑道:“你上了萧天明的老当了,阿成,善柔怎可能变心,定是萧天明故意放出的谎话,好瞒骗不知情的正派各门,藉以保全他的老脸。”
阿成叹了口气道:“不是的,莫小哥。前几天柔师妹曾经悄悄来过,向我打听你的下落。我有问起过她,是她亲口向我承认的。”
莫不悔一瞬间犹如泥塑伫立在原地,问道:“阿成,是她亲口这么说,答应了向合的婚事?”阿成几乎不敢看莫不悔的脸,低声道:“是!”
莫不悔低低哼了一声,伸手扶住桌角支撑着身躯的份量,转眼望向窗外森森林子,喃喃道:“二十年恍惚如一梦,碧海无心葬山盟!”喉咙口猛然一甜,一缕血丝,从莫不悔嘴角汩汩逸出。阿成扶住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