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着卦的六爻;子分黑白,象征着《易》的“一阴一阳之谓道”;从着法上讲,子的获得和丢失,象征着日月的推移;行子必正而直,象征着《周易》的“贞、正”“时中”观念;到了角上要方折转弯,象征着礼制的宽容大度;行棋的迭往迭来,象征着六爻的刚柔上下往来;行棋的周而复始,象征着乾卦的性质——宇宙永远运动不息的刚健性质。总之,《周易》的“立天之道,曰阴曰阳;立地之道,曰柔曰刚;立人之道,仁曰义”的思想,在博塞象棋之“象”中被淋漓尽致地表现了出来。
唯象思维是《周易》独特的思维方式,八卦、六十四卦中涵盖了天地万物的各种物象、实象、虚象,《周易》正是通过取象比类、触类旁通的思想方法,去把握和认识客观事物的。博塞象棋在思想方法上采取了唯象思维方式,在局、子的设计上取法于《周易》象数,故其中充满了天地运动、日月推移、四季交替、刚柔上下、礼制仁义等各种“象”,正如边韶所总结的,其有“质象于天”“取法天地”的盛大广博之“象”。因此,博塞之所以称为象棋,正是由于式盘和博塞局子中具有“象天法地”之“象”的结果。不仅边韶说棋中有“象”,古代凡与象棋有关的词赋文章全都这样说,如北周王褒《象经序》说:“一曰天文,以观其象;二曰地理,以法其形;三曰阴阳,以顺其本;四曰四时,以正其序。”这些讲的都是象棋之“象”。在棋戏“前冠”以“象”字,是指弈棋犹如“象天则地”一样,自然和社会法则都以唯象思维的方式比拟后被用于棋局、棋子的设计和棋理上,棋中固有的“象天则地”之象,才是把棋戏称作“象棋”的原因所在。
弄清了象棋得名的原因及其和天文占盘的关系,再参以文献,就可以对博塞象棋的起源有个大致的认识。
越晚的文献把博塞的起源推的越早,宋以后的文献有系于神农的,有系于黄帝和黄帝吏乌曹的,有系于殷纣王的,有系于周武王的。而式盘和六博象棋之“象”所反映的《周易》整体观及其象数,绝对不会早到周初,所以上述文献均不足据。较可靠的记载有:《孟子·离娄下》“博弈好饮酒”。《庄子·拇》“博塞以游。”《史记·宋微子世家》:“十一年秋(前681年),泯公与南宫万猎,因博争行。……遂以局杀泯公于蒙泽。”这些文献可证至少在战国中期以前已有了博塞象棋。关于其上限,我们认为不会早于式盘出现年代的上限。如果从天文学史角度来考察式盘中二十八宿和有关历法概念的出现年代,笔者曾根据古距度计算了二十八宿系统建立的年代为公元前559±100年,在这个年代范围内,《易经》及其象数都已出现,和《史记》的记载也大致相符,因此,博塞象棋的始创年代不会早于公元前7世纪左右。
国际象棋的起源是一个争论很久又悬而未决的问题。权威的《简明不列颠百科全书》作了一个含混不定的结论:“国际象棋是从印度或中国的一种古老棋戏演变而来。”究竟从哪种棋戏演变而来?又是怎样传播的?特别是国际象棋棋子、棋局和着法中反映的是哪种文化思想?并没有人深入探讨过。而后者将是解决其起源的关键所在,因为,棋戏作为一种世俗文化,最能反映特定民族文化的突出特征,正如博塞象棋只能是易学象数文化的产物一样。现代的国际象棋是八八六十四格,其中黑白交错、阴阳各半。可称为八八阴阳棋。棋子有三十二个,每方各二车、二马、二象、一皇帝、一皇后、八个兵共十六子。
印度的梵文古籍(不晚于距今1000年)记载了一种四角棋,名为“恰图兰格”。棋盘是64方格,32个棋子分别8个一组放置四角,每方8子:兵四,王、象、马、船各一。着法是:兵、马与今国际象棋一样。王直、斜行一格;象斜行两格;船直行无远近。每着棋走前先掷骰子,五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