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问:“心痒难耐?”
“是啊。再次回到这个地方,就会想起那夜的发生事,心理会有一种莫名的快感。”说这话的时候,鬼魂居然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我实在不能忍了,这世间还有这种变态:“两位阴帅,让我锻炼锻炼身体如何?”
白无常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笑眯眯地说:“锻炼身体是好事,冯爷随意!”说完背过身去了。
又是一顿拳打脚踢,我满意地拍拍手。想起还有正事,既然两位阴帅在,就把吴航的事说了一下。
白无常听后说:“十有八九是那个女子的阴魂所为,但我二人今天没有拘她的指令,所以帮不上您什么忙啊!”
“没事,您两位忙你们的,我先去看看,实在不行再说!”
“那冯爷多加小心,阴魂事小,别坏了肉身,否则丢失的魂魄就无安身之所。”
黑白无常走后,我看着槐树发呆:真想不到这棵树里居然藏着一个可怜人的头颅,可既为可怜人,为什么还要害别人呢?
叹口气,继续向吴航住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