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一下,你给我描述一下那个脑袋是什么样,大致是几点看到的。”
鬼魂想了很久,像是在回忆,可我总觉得眼神有点闪烁,估计是害怕吧。
他最后肯定地说:“那个脑袋满脸都是血,我看不清楚。时间应该是刚过十二点左右吧!”
晚上十二点,正是三更天。三更又名子夜,是十二个时辰中第一个时辰,是一天当中最黑暗的时刻。一更人二更锣三更鬼四更贼五更鸡,三更恰恰是鬼选择出没的时辰。难道他这是见鬼了?
“那你出事的时候周围有没有别人,有没有一个小伙子路过?”我把吴航的体貌特征形容了一遍,我在想,是不是吴航恰巧路过看到车祸受到惊吓,导致魂魄掉了。
鬼魂仔细想了想说:“没有,那会整条街上只有我一个人。”
这就奇怪了,看来吴航的事和车祸没什么关系。我仔细查看大树,还是没有感觉出异样。看看时间,地府阴差马上就要出来了,就说:“行了,你就在这乖乖待着等阴差来,别乱跑啊!”
鬼魂赶紧说:“您放心,我绝对不敢乱跑!”
我撇下鬼魂准备赶往吴航家,心里琢磨着事情,也就没有留意身后。忽然背后有人喊:“冯爷小心!”
我赶紧回头,就在离我脸一指之处,刚才那个鬼魂呲着牙瞪着我,眼睛通红。不过他此时已经被冰寒铁链拴捆成了粽子,动弹不得。
铁链末端,静静站着黑白无常两位阴帅,手里拉着铁链。
不用说,这鬼魂刚才趁我不备居然想害我,我刚才为了避免伤害到它,特意收起福光,没想到他居然想下黑手。
我催动福光,“啪”就是一个大耳光甩在他脸上,一掌过后,脸上的肉焦烂,白骨可见。这一巴掌甩他脸上,他当时就委了,跪倒在地又是一通跪拜。我哪里能解气,一顿拳打脚踢,直到他浑身白骨皑皑,爬在地上已没了人形。当然我下手留着分寸,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可以控制好福光的量,这样只会让他感觉到痛苦,却害不死他的魂魄。
一脚踩在他脑袋上,对着两位阴帅拱拳施礼:“两位帅爷别来无恙啊!”
黑无常依旧冷着脸点头算是回应,白无常笑眯眯地说:“冯爷气色越来越好了!”
说着上前,一脚跺下去,直接踩进那个鬼魂的身体。鬼魂嚎叫一声,苦苦哀求。白无常笑着说:“连地府灵官都敢冲撞,你罪加一等!”
鬼魂苦苦哀求:“大仙,我错了,我真错了,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以为他就是一个人而已。”
黑无常冷着脸说:“人而已?是不是人你就可以随意侵害?”
气也消了,两位阴帅也来了,就懒得搭理他。于是客气地问白无常说:“帅爷,这小子犯了什么事值得两位亲自出马!”
白无常笑眯眯地说:“他生前杀过人,属恶鬼类。害怕有失,所以我们亲自来了。”
“什么,他杀过人?什么人?”
白无常笑着说:“就是吓死他的那个,头颅就在那棵槐树里。”
“什么?难道他就是那个强奸杀人分尸的那个恶棍?没找到的那颗头颅就在树里?”
白无常点点头:“那棵槐树因为被雷劈过,中间有个洞,他把人分尸以后,就把脑袋扔进树洞中了。不信你问他!”
我还没张嘴,地上的鬼魂赶紧说:“大仙,我招,我招。那个女孩确实是我杀的,因为至今没有警察找过我,所以以为没事了。然后昨天晚上突然心痒难耐,就开车过来看看,没想到正好看见树上挂着那颗头颅,我太害怕了,就鬼使神差撞到树上。”
我擦,这算什么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