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水来,把他浇醒!”何柳飞又吩咐道。
武士们往掌柜头上冲了两盆凉水,只见他打了个哆嗦,缓缓睁开眼来,何柳飞一拍案桌,大声道:“梁右!你若不想再遭罪,就老老实实把你云羽布庄的勾当,详详细细道来!”
掌柜却在那呻吟着,半天答不出话,何柳飞怒道:“你还不说话是吧!来人,准备上刑!”
洪少看着掌柜那烧焦的脑袋,不禁有些同情了,赶紧给何柳飞倒了一杯酒,道:“你等人家缓一缓啊!他气都没透过来呢!”
掌柜的抽搐了两下,他听到何柳飞这般说,忍着痛苦挣扎道:“是!我……我什么都招了,我原本是这附近的布商,有一次犯了事被太坤门抓了,他们就强逼我在招摇镇上开了这家布庄啊!说是让他们传递消息之用,他们还派了几个探子轮流在这里,我平时只负责打理布庄的营生和接待太坤门过往的人,具体的消息一般都不经我手,求老大明鉴啊!我……我不想死啊!”
说罢他挣扎起身,给何柳飞和洪少磕了几个头。
“现在云羽布庄一共有多少人?”何柳飞问道。
掌柜回道:“加上我一共是五个人。”他这次学乖了,人家问什么就答什么,千万别自作主张,万一答多了这两位老大一个不高兴,再把自己的脑袋放到那个桶里去烤,恐怕想活过来都很难了。
“五个人?是哪五个?都叫什么名字?他们都分别负责什么工作?你老老实实招来!说错一句,我保证你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何柳飞恶狠狠道。
掌柜跪在那里,似乎有气无力了,开口说话又似说不出来,喉咙“咕噜咕噜”地作响。
武士上前看了看,报告道:“令主,这货刚被木桶烤得脱水,又一下说那么多话,看样子似乎是喉咙干了,说不出话来。”
“给他倒一杯酒!”何柳飞不耐烦得道。
仰着脖子灌下一杯满满的酒下肚后,掌柜才喘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