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忽悠。案前坐两人,一个白面瘦削,似索命阎罗。另一个肥胖黑脸,如地狱罗刹。
两侧摆放着竹片床、夹指蟾蜍、马藤凳、旋风帽、雷火面罩、钢花鞭子、锥子座、铁锯,还有许许多多从未见过的、血迹斑斑的刑具。
十多名武士分立两侧,个个凶神恶煞,面目狰狞。
“你……你们……要干什么?”掌柜结结巴巴道,声音充满了颤抖。
“你叫什么名字?”何柳飞问道。
掌柜忙道:“小人叫梁右,是朝土乡人,今年三十六岁……”
“来人!上刑!”何柳飞喊道。
“上刑?”掌柜的面色如土,我这不是认真回答么?咋的这么快就上刑了?
就连一旁的洪少和武士也搞不懂,洪少疑惑问道:“老何,你喝多了吧?怎么就上刑了?”
“没听见吗!给我上刑!”何柳飞朝着一旁愣住的武士们喊道。
“是!是!”武士们这才缓过神来:“请问令主,上什么刑?”
“嗯!这个……”何柳飞走到刑具前,看了一看,顺手指着一个刑具道:“随便了,就用这个吧。”
武士们一看,原来这个刑具原来是一个铁桶,外表生满了铁锈,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实在不知道这是什么刑具,忍不住问道:“令主,这个……这个怎么用?”
何柳飞道:“拿这个桶,套到他头上。”
“是!”两个武士上前,提着这个铁桶,倒过来就欲往掌柜头上套下去。
掌柜忙喊道:“为什么给我上刑?我不是回答了吗?这个……”
何柳飞冷笑道:“哼!我只问你叫什么名字,你回答那么多干什么?这是审问懂不?我问一句你只要答一句就行。给我上刑!”
掌柜的正欲申辩,可是那生锈了铁桶已经套在了他的脑袋上,他的嘴巴在桶里叫喊着,却听不清在说什么。
“就这样套在头上就行了?”洪少在一旁问道,这个严刑拷问毕竟是何柳飞擅长一些。
何柳飞见到那两个武士傻愣愣站着,道:“上刑啊!铁桶侧面有个按钮,给我按!”
那两武士这才发现铁桶侧面确实有一个小小的凸起的木块机关,伸手一按。
“啪!”的一声响!
铁桶突然变得暗红起来,接着开始发出“嘶嘶!”的声音,只见掌柜的似乎很辛苦,死劲地摇晃着脑袋,洪少看得目瞪口呆:“哇!老何,这是什么刑具?”
“这叫桶炉烧!”何柳飞淡淡道。
桶炉烧?
只见铁桶的颜色越来越红,就似一块铁放在火中烧到通红那样,桶边上还冒出了一阵阵淡白色的烟,弥漫在牢房内,那掌柜开始还在挣扎,拼命嚎叫着。渐渐似乎不再动弹了,洪少嗅了嗅鼻子,似乎闻到了一股烤肉味道,不禁道:“奇怪了,三更半夜的,谁人在这附近烤猪肉呢?”
何柳飞看到掌柜不再动弹了,这才示意武士关了木桶侧面的机关,道:“去拎几桶凉水来!”
很快,几桶水便拎来了,何柳飞又吩咐道:“把水淋在桶上,将桶取下来!”
几名武士上前,七手八脚把桶从掌柜的脑袋上卸了下来,掌柜的早已晕死过去了,只见他脸上的皮肤都几乎烧焦了,头发都烧卷起来,原来这个桶炉烧触动开光之后,会异常高温,戴在囚犯的头上,就如放在烤炉中烤,片刻表层的皮肉都烧熟了。
武士们看着掌柜的头,觉得恐怖异常,洪少也皱了皱眉头:“老何啊,难怪在你手下没有审不出的秘密,这样审法,金刚都熬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