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北疆军已经赶到信都城,南皮城的驻防兵力兵力单薄,大军可以一战而下。”
“拿下南皮后,这支偏师立即北渡漳水河,直扑一百五十里外的河间国郡治乐成,杀进北疆军的后方。能不能拿下乐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切断北疆军的退路,打击北疆军的士气,扰乱北疆军的民心。”
“北疆军后路被断,士气低迷,民心混乱,任李翊有天纵之材,也无法力挽狂澜,这时他只有率军后撤。北疆军一旦后撤,这支偏师立即沿漳水河、滹沱河设阵阻击,配合主力大军前后夹击。”
“此仗我们即使不能击溃北疆军,也能把北疆军打得狼狈不堪。”戏志才修长的手指沿着地图上的冀州中部用力划过,“如此半个冀州尽入囊中。”
大帐内的气氛高涨起来。
“剩下的事就好办了。”戏志才的声音突然变得非常兴奋,“为了诱敌深入,李翊把冀州南部的两百多万百姓撤到了冀州的中北部郡县。这些人看到北疆军丢掉了半个冀州,大败而回,其后果可想而知。恐惧、愤怒、失望、悲痛……冀州百姓马上就会大乱。冀州中北部郡县有几百万百姓,这场大乱所导致的直接后果必定是冀州的彻底丢失。”
“北疆军只能狼狈后撤,而我们却可以轻松得到整个冀州。”戏志才白皙的面孔渐渐变红,声音也更加高亢了,“大汉社稷指日可定!”
大帐内顿时沸腾了,欢呼声震耳欲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