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皇也是不争气,明知道自己参政时间短,对于处理政事还有诸多不足,却仍整日沉迷在这些后宫妃嫔之中,日日风流。
他身为臣子,虽不该对皇上产生斥责的念头,可他也算是打小看着皇上长起来的,只觉得他如今出落成的模样,并非是先皇想要看到的。
若真说新帝比起先皇到底强在哪一点,也许便只有不信奉道术,不至于日日听信江湖道士的传言,把自己的身子折腾得那么差。
“这些事情还需要朕来准备吗?”除了登基大典,刘骜并未举办过什么宴会大典,本以为这些事情无需皇上亲力亲为,怎么连准备菜肴也要他亲口吩咐吗?
宫内这么多人,都是干什么吃的?难道身为皇帝,什么事情都要事无巨细的插手吗?
余香看到杜松脸色不好看,连忙将话头接了过来,“皇上,不如今晚宴席准备菜肴一事便交给臣妾来做,臣妾虽然不精琴艺,但对于菜肴还是有几分研究的。”
余香深知杜松所讲的每一句话都是为了刘骜着想,或者说是为了坐在皇位上的人着想。可刘骜心有孤傲,不愿什么事情都被人掌控,所以听了杜松这番话,定然心里不舒服。
刘骜不是先皇,对杜松永远不可能百分之百的信任,永远心有芥蒂。
此前,她甚至根本就不知道刘骜晚上要宴请西域使臣的事情,听到这消息心中也是一惊。可现在她更需要做的,是化解刘骜与杜松中的芥蒂。
杜松身为宣室殿大公公,无论是大汉朝政还是宫内机密,他均是无所不知。刘骜想要坐好这个皇帝,需要杜松的扶持。
先帝将杜松留在身边那么多年,甚至剔除了他的奴籍,封他为官,这是有其道理的。
这一点余香始终坚信不疑。
“天宁,那今晚的宴席便辛苦你了。朕宴请西域使臣也是一时情急下的无奈之举,并非本心所愿。”刘骜还想要再解释些什么,却被余香掩住了口。
“皇上什么都不用说,您想说的,臣妾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