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心却不知飞向了哪里。
刘骜握着她的手去拨弄琴弦,那出来的音调竟然真的就比余香弹出来的好听许多。
同样是这把琴,同样是这双手,可就因为赋予了不同的力量,得出的结果便也大有差别。
百里苍兰也曾在她身后拥着她,握住这双手奏出了美妙的音调。
今日刘骜,竟也可以。
但不知是余香自己不上心的缘故,还是天生便跟这古琴无甚缘分,一旦刘骜的手拿开,她弹出来的音便立即走了调。
“皇上,都怪臣妾愚笨,让您教臣妾弹琴都是浪费了您这一身好琴艺。罢了,臣妾不学了。”余香佯作垂头丧气的失落状,心里却是想着昨日娃娃殿里自己栓到的那只泥狐狸。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你异常清楚那就是别人故意栽赃陷害放在那儿的,可心里头就是过不去,总觉得是一种冥冥之中的预言。
很多事情你不信不行。
她本不相信自己是什么兴国之女,可却真的一步一步走到了皇后的位置上。
她本不相信自己会造成刘氏一族的毁灭,可自从她入宫以后,刘浩和先帝便相继去世。
你大可以将这些事情当做巧合,但更大的可能,这些事情便都是真的。
“要跟朕学习琴艺的是你,现如今说自己愚笨难教的还是你。你可是觉得朕没有教好你的本事么?”刘骜这话说得像是赌气,他只是忽然在脑海中想起当年余香似乎从储宫正殿内借过琴架,说是苍兰乐师要教她抚琴。
现如今这是什么意思,百丽苍兰能够教好她,所以她愿意学;自己教不好她,所以便不愿意学吗?
她倒是当真小看了自己。
刘骜不待余香认错赔罪,自己便将古琴抱至一旁,席地而坐,伸手拨弄了起来。
那抚琴的动作宛如行云流水,曲调悠扬。
余香对于音律本是个不懂行的外人,可此刻却是觉得,若将刘骜的琴艺与百里苍兰相比,也是所差无几。
竟看不出来,他弹琴弹得这样好。
看来除了朝政,他倒真是完美得无可或缺。
可唯独不像是个皇帝应有的模样。
一曲奏罢,刘骜似是意犹未尽,余香却是连连鼓掌称好,道是比那苍兰乐师也是半点不差的。
这话虽是余香的心里话,可听在刘骜耳中却觉得不过是哄骗他罢了。
但不管是真是假,听在耳朵里总归是舒心的。
“皇上,今夜您已经在朝上对百官声称晚上要大设宴席,现在可否应当准备这宴席上的菜肴及歌舞?”杜松终忍不住,又出言提点了一句。
他本以为皇上到这立政殿来转一圈也就罢了,却不想这一来二去还坐下弹上琴了。
堂堂九五之尊,就因为皇后的一句话,便席地抚琴,这话传出去是要落人口舌的。
谁人背后无人说,哪个人前不说人。
虽然刘骜贵为皇帝,可有些话人前不讲,不代表人后也不讲。
这身为皇帝,最忌讳的就是给文武百官留下贪图美色,不理朝政的印象。
皇上是靠谁在扶持?一半靠的是黎民百姓,一半靠的是文武大臣。
若是这些人都觉得刚刚登基的新皇是个贪图美色的昏君,那他们自然会想要推选出新的皇帝。
皇上虽然无子,可还有兄弟。先帝在世时尚且动过将皇位传于他人的念头,更何况是朝中大臣?
据杜松所知,这朝中存有异心,对于新皇不满者,就不下五位。
可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