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且记得,母后教育过臣妾,身为后宫女子,就该学会守规矩。难道母后现在是希望自己否认自己说过的话吗?”
不待太后张口,余香继而又道:“母后可否牺牲自己一些,明日皇上还要早起上朝,这找猫的事情,等到明日白天臣妾再来陪您想办法,今夜先让皇上回去休息?毕竟是只畜生而已,总不能因此损害到皇上的龙体,耽误了明日朝堂上的决断吧?”
她一向擅长在皇上面前给别人扣上栽赃陷害的帽子,当初在汉元帝面前是如此,今日在刘骜面前更是如此。
“你休得在这儿能言善辩,胡言乱语。那是哀家的心头之好,怎么会是像你说的畜生呢?更何况哀家今夜只要你陪同哀家找猫,何时折腾皇上了?倒是不知道你安的什么黑心肠,非得大晚上把皇上拽到这儿来,让皇上不得安生?”太后皱眉,嘴上自然不肯罢休。
入宫几十年,先帝都论不过她,她又怎会在今日输给一个黄毛丫头呢?
“够了,母后,让朕不得安生的明明是你。天宁说的没错,国家社稷在上,那一只猫算什么大事?依朕来看,母后一天就是在这宫里待得太安生了,所以明日起,太后就在屋内抄写《论语》吧,免得没有事情做,心中寂寞。”刘骜一声令下,脸上当即也没了好模样。
太后大惊,不可置信道:“皇上这是在惩罚哀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