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芙蓉传错了话,还是皇上会错了意?”太后心情很是不愉快,今天早上她还特意叮嘱了余香,要让皇上雨露均沾,这今天晚上皇上就宠幸了余香,这是多不把她这个太后放在眼里?
不对,这摆明了就是故意的,故意让她这个太后下不来台。无论她要求余香做什么,余香都一定要跟她对着干。
这小妮子,还真是不知道宫里谁说了话算。
把皇上搬来做救兵又如何?若是没有她,皇上能坐上皇位吗?现如今没准混得连定陶王都不如呢。
母子情分不是她不跟皇上讲,是皇上不跟她讲。自从张放出宫之后,那皇上心坎里就好像是跟自己有了莫大的过节,再也不能挽回一样。
她为此哭也哭过,昏也昏过,心累了,身子伤了,却没换来刘骜过来探望一眼。
反倒是日日跟着皇后两个人浓情蜜意,不知怎么恩爱才好,完全不管文武百官的看法。
就冲这一点,她心里面恨啊。
这恨无法发泄在刘骜身上,只能全部发泄在余香的身上,她恨不得随时找到契机,要了余香的命。
“芙蓉不曾传错话,是儿子怕皇后一人过于柔弱,没法帮母后解决什么事态紧急的大事儿。还望母后念在儿子明日还要起早上朝的份儿上,早点告诉儿子,到底您这儿是除了什么事情?”这后半句虽然是问句,刘骜的语气却是加重了几分,生怕太后听不出他生气了。
“皇上既然执意要知道,那哀家就是当你的面儿说了也无妨。今日皇后到哀家这承宁殿里坐了片刻,她走之后,哀家的猫就不见了。这承宁殿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哀家对那猫有多么宝贝,西域进攻几十年,也就属这只猫送对了。先帝走了,哀家一个人心里空落落的,那猫丢了,你要哀家怎么睡得着?思来想去,只能把皇后叫来,帮哀家找猫。”话虽这么说,但她心里也琢磨,这猫若是还活着,肯定是不在立政殿。
如若不然,皇上若是看见了那只猫,肯定要派人把猫送回来,不会在听到了她刚才这番话时,却是一脸惊愕的神情。
还有种可能,那就是余香已经把猫杀掉了,它现在已经惨遭毒手,回不来了。
想到这儿,太后胸口就如同被人压上了一块巨石,难受不已。
皇后要是敢杀了她的猫,她就敢要了皇后的命。一命换一命,倒是也公平。
“母后十万火急的事儿就是为了找只猫,儿子没听错吧?”刘骜想到了太后一定会给余香找麻烦,但是没想到竟然这样明目张胆,利用一只波斯猫为名也能挑起事端。
余香好心好意给太后请安难道还成了错误不成?
太后真是越发过分了,当初因为余香不给她请安,罚跪几个时辰,让余香小产了。
今日余香主动来给她请安,她又冤枉猫是因为余香不见的,深更半夜不让别人休息,都要陪同她一起胡闹。
人疯了就要看病,人病了就要吃药,实在克制不住就应当关进永巷里反省反省,别总是乱下命令祸害人。
“没听错,哀家就是要那只猫。皇上有件事情许是不知道,那波斯猫一向怕生,哀家都不知道哄了它多久,才让它记得哀家是它的主子。可是今日那猫在见到皇后的时候,二话不说就蹭上去撒娇,那模样活似见到了同族一般,你说现如今猫丢了,哀家不找她要又找谁要?皇后,哀家至始至终就是要跟你说话,你总躲在皇上身后做什么?”太后见余香一直不声不响地站在皇上身后,连忙开口把她叫了出来。
余香抿唇浅笑道:“母后误会了,臣妾并未躲在陛下身后,而是懂得规矩,知道陛下在场,臣妾不能乱讲话,且挡在陛下身前而已。臣妾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