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路连郢面前,“让你听从我的话,就那么困难吗?”
路连郢一脸正义不可扰的神情,“在下是大皇子殿下的人,自然会对娘娘忠心耿耿,娘娘只要有需要,在下定当万死不辞。”
“够了!”青墨突然提高了音量,的的确确是生气了。
每一次说的来来回回皆是这番囫囵话,青墨就快要失去耐心,她微微弯腰抓着路连郢的领口,眸子中的那一抹厉色惹人寒颤,“你可知道与我作对会有何后果?”
路连郢愈发昂着头,没有半分妥协之态,可他的回话中到有些痛心疾首的意味,“娘娘太子侧妃,本就该与大皇子殿下同一阵线,这是不可逆的命令,娘娘为何要去违抗。”
既然他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既是对青墨的暗示,也算是对她的警告。
这样也好,把话完全说开,青墨心中的顾虑终于可以全部消散,她抬头大笑,笑得无比洒脱,“你既然知道我的目的是什么,你难道觉得可以让我改变主意吗?路连郢我告诉你,我要你站在我这边,若你不从,那便是我的敌人。”
能将这种话说的如此直接干脆,还当真只有青墨一人。
路连郢吸了口气,道:“娘娘与二皇子殿下,与公主殿下皆是朋友,在这宫中几乎可做到无敌,为何还要贪求更多?为何还要伤人伤己?”
“只是拿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何叫伤人伤己?”青墨看着他,“人人皆有自己的目的,无谓对错,只求无愧于心。”
“大皇子殿下对您付出了真心,就该被践踏吗?”
“践踏?”青墨笑得更大声了,“若要论践踏,那沁良娣呢,太子妃呢,她俩的心,又是被谁践踏至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