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主动笑笑,“已经都过去了,姐姐不必担心,既然瑶溯宫被毁,就更意味着……都过去了。”
她从衣袖中掏出个东西来,“幸好还有它,幸好二哥帮我将它救了出来。”
青墨这才看清,灵含手掌中的是一个手串,非常普通的手串,因时日久了的关系,上边已有些许的发黑,可在灵含心中,这个手串胜过千金。
“这是我出生时候母亲带在我手上的,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是是母亲亲手做的,也是她留给我唯一的东西。”灵含低下了头,感慨万千。
青墨点头,可却又有些不明白,“你来茵萃殿住下时不是已将贵重物品都带过来了吗,为何这个手串还留在瑶溯宫?”
灵含一笑,只是这笑中有着无尽的苦涩,“她是我母亲的东西,我希望它与瑶溯宫一直在一起,而且……姐姐应该知道什么叫做近乡情更怯吧,把手串留在身边,我便总是会想起曾经的点点滴滴,心中总觉难受,还不如就将其留在瑶溯宫内,也算是与母亲作伴吧。”
原来如此,青墨点头,“你的母亲知道你那么惦记她,也定会觉得安慰的,其实……或许你可以去找皇上说明,即便是争论,也该要个答案才是,瑶溯宫被乙南毁了,定不能如此善罢甘休。”
青墨眼神严肃了些,看向灵含。
灵含顿时明白过来,像是心中原本的某种愤怒的因子终于被激发出来,她一拍桌子,猛地站起了身,“是,我该去找父皇问个明白才是,不能让一切就这么下去,更不能让那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操控着整个后宫,我这就去!”
她总是说风就是雨,很多时候这种冲动是好事,可很多时候也会显得太危险。
青墨也连忙站了起来,对茗薇说,“给她送件衣服,傍晚了,外边有些凉。”
“是。”茗薇听从吩咐,拿了灵含的披风追了出去,当然,临走前她看了一眼身侧,那扇屏风。
茗薇走后,这个正堂中只剩下青墨一个人,不,应该说,只剩下她和屏风后的人。
“出来吧。”青墨缓缓坐了下来,她有些累,手掌撑在桌上很久,才终于撑住自己的身子。
屏风吱呀一声,路连郢从后头走了出来。
他额头上全是汗珠,并未走近青墨,在距离很远的地方便跪下行礼,“娘娘……”
“起身吧,”青墨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委屈你在后头那么长时间,该向你道歉才是。”
这话把路连郢吓得更是不敢起身,“娘娘切莫这么说,在下……”
“行了行了,”青墨摆摆手,“我特地将他们都支开,留下来单独见你,只是想问你几句话,方才灵含所说那些,你是否都知晓?”
“是……”路连郢回答的略有些犹豫,“在下对公主的身世的确很了解……”
“那其他呢?”
“什么其他?”
“宫中的其他事,上至皇上贵妃,下至皇子公主,可还有什么你知晓,可我不知晓的重大事件?”
“在下不知……娘娘所谓何意。”路连郢低头,完全避开青墨的眼神,不与其对视。
青墨也不看他,只淡淡而语,“你是宫中的元老,许多我不知晓的事你都了如指掌,未来还望路侍卫多多照顾才是。”
这样阴阳怪气的语气让路连郢觉得很不舒服,他当然也猜得到青墨的心是什么意思,想了想便道,“宫中比在下资历深的大有人在,在下不算什么,若娘娘还有何疑问,大可去找大皇子殿下询问,从他那里能得到的讯息,自然是最多最真实的。”
这话刚一落音,青墨立马站起身来,两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