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漠城人啊,二哥你常在宫外走动,不认识他吗?”
“姓什么叫什么?”
不知为何,戚子风扬心里突然升起一种可怕的感觉,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樊正钦。”
这三字从灵含口中吐出,戚子风扬一愣,手中的茶杯险些落地。
樊正钦。
太熟悉的名字,熟悉到勾起心里一段回忆。
他怎会不认识,这个曾经与安府有过纠葛的男人,这个曾经被青墨的大姐深爱的男人,这个出生贫寒却充满魅力的男人。
为何会突然出现,为何会在这难得安稳下来的日子中出现?
戚子风扬微微闭上了眼睛,若是被青墨知道他的存在……那么,关于安府的一切记忆都会被勾起,他也没有把握,青墨是否能够控制得住自己的情绪。
如今的青墨,姓夏,而非姓安。
她不能再有关于安府的任何念想出现。
“你跟随他那么久,可知道他为何不肯接受你吗?”戚子风扬突然看向灵含,问出这个会令人心里一疼的问题。
若换做别人,那定是伤透了心。
但灵含可不是普通人,她把能想到的所有事都想了个透彻。
所以此刻的答案也很干脆不假思索,“因为他心中有别的女人呀,那是一个我暂时替代不了的女人,所以他自然不会把目光放到我的身上,而是保留着记忆中关于那个女孩的所有美好。”
“你莫不是有自虐倾向,都想的那么明白了,还要坚持着这一份没有结果的感情。”
“怎会没有结果!”灵含突然一脸正色,“他心中惦念着那个女孩,只证明他是个痴情人,我所欣赏的本就是这一份痴情,可他们未能在一起,那便是有缘无份,我与他有缘相遇,接下来便该是要我努力让他爱上我,我还在做,也有把握达到目的,我要他,认定了他,绝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