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所以……我才想住过来,就当作是帮我一个忙好不好?欠皇嫂的这份人情,我定会找机会还的!”
她用这样带着哀求的语气说话,青墨哪里还能说得出拒绝,半晌后只有叹口气,“是是是,若是你不嫌弃这里太过狭小,那住进来便是。”
“谢谢皇嫂,未来的日子,还请多多关照!”灵含起身鞠了个大躬。
她的每一个举动都如男子般利落洒脱,哪里有一个公主的模样。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青墨很是信任她,像是一个可以打开心扉的朋友,毫无芥蒂。
就这样,灵含当真在茵萃殿住了下来。
其中定是有很多坎坷的,比如如何应付皇后,如何应付皇上,这一切的一起都是灵含要考虑的事情,青墨自然也帮不上忙。
幸得灵含是个机灵人,很快便搞定了一切。
以前在边疆数百里的沙场上,她与士兵一同骑马射箭练习武功,日子过的很野,如今回到宫来,行动全被圈在了这一尺见方的宫墙内,简直和要了她的性命没什么区别。
没过几日,就实在憋不出,直接把戚子风扬约到了练武场,说是要和他切磋切磋。
戚子风扬当然不会和她真的动手,也知道她不过是想找个消磨时光的理由罢了,过手几招,二人就走到武场外边的凉亭里坐了下来。
一壶茶就着微风喝了起来。
“二哥你真是不够意思,我回宫那日也见不到你的身影,回宫那么多日,若不是我主动约你,你是不是都不打算来找我这个妹妹了?”
“我与你要说的话早已在信中说完,再见面还有何可说,再说我不是顾及到你回宫后需要休息吗,怎么,为你好也成了错了吗?”
这兄妹二人总是用这样针锋相对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关心和爱。
旗鼓相当的智商间的较量总是酣畅淋漓的。
茶喝掉半壶,也到了可以好好说说心里话的时候。
“怎么样,你在边疆这三年,可有什么收获?”戚子风扬慢慢问到。
“能有什么收获,他几乎不肯正眼看我,这三年我们面对面的机会不超过十次,总是我在角落里默默的看着他,就这么一直过日子呗。”
本是有些悲情的话,灵含却说的很是自然,听不出半点伤心的意味。
“他一个小小的士兵,竟敢对堂堂公主如此无理,你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为何还要对他念念不忘,这南浦国之大,要寻一个比他优秀的男人是件太容易不过的事情,不要非在一棵树上吊死。”戚子风扬颇有些语重心长,以一个哥哥的姿态。
灵含却是满脸的无所谓,“这有什么,感情本就是不受控也不求回报的,无需他回应我,只要我能日日见到他,能与他在同一片蓝天下呼吸着同样的空气,就已经让我很满足了,还需再有他求呢?”
“你倒是大度得很,”戚子风扬喝了口茶,“既然这样,为何这次回来的如此干脆?不打算与他呼吸同样的空气了吗?”
“他已经被调走,去了另一个战场,而且我听到风声说,等一月后的战役结束,他便会回宫述职,而且……会得一个官职,可能从此便会在漠城定居了吧,既然如此,我当然要回来才能看到他。”
说到这,灵含眼神中透露出的都是满满的幸福感。
“回来漠城?他为何会同意回来?”
戚子风扬不解,按灵含的描述来看,这人是个无比衷心无比爱国之人,战死沙场都不会眨一眨眼,一般有着这样性格的人都很难会安定下来,他怎会肯到漠城来成为一个普通的武官呢?
“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