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之中。叶皇牵着秦月的手挤來挤去。后者一脸的兴奋劲儿。
上一次和叶皇一起出去还是两人沒有确定关系的时候。自己让后者帮自己装男友去解放碑买衣服的时候。那一次还差点丢了小命。
如今已经几个月过去。在另外一座城市。两人再一次有了单独相处的机会。
而相比于一脸兴奋的秦月。叶皇则是显得平静许多。远处那孙中山先生的铜像俯视着周围來來往往的人群。谁会想到这座如今繁华如斯的六朝之都。在上世纪的37年差不多相同的时间被完全的屠城。
有人说华夏人是一个最容易忘记仇恨的民族。对于这种说法。叶皇觉得不无道理。
小日本曾经留下的罪恶印迹还未完全的磨灭掉。这座蒙羞的民国首都却已经几乎忘却了曾经的伤痛。每一年也许只有南京大屠杀纪念日的那一天这座城市才会想起曾经的痛吧。
有些时候叶皇都有些佩服北边的韩国棒子。至少对方在某些方面表现的比华夏国要有血性的多。
整个韩国很少会看到日本车。因为沒人敢开。开了会被砸。
同样。每一次韩国的足球队只要碰上太阳国的队伍不拼个你死我活不算完。即便是输了也绝对不能输骨气。
正如一些韩国人所说。已经输掉了战争。那以后每一次对抗都当战争來打。
相比于一个小小的韩国。华夏国在某些方面做的却让人失望。
男足被踢得的跟条狗。女足原本还可以抗衡。如今也沒落的不成样子。就连一些国难日、纪念日。也仅仅只是拉拉警报意思一下算完。能省则省。
好似一切都要以发展经济为主一般。如今经济超过了对方。依旧沒有多大的改观。
叶皇此时候都在想。若是孙中山在天有灵的话。会不会觉得这些后继者太过沒有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