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老。可是现实总是不如人愿的。我爱上了她们。她们也爱上了我。也许这就是命吧……”
叶皇苦笑一声。对于自己和几女现在的关系。叶皇其实自己从一开始也从來沒有想到过。
杀人。叶皇是老手。但是在感情问題上。即便是经历过了风铃一事。叶皇其实还是不怎么成熟。
自诩为情圣的人在讲解爱情道理上一道一道的。但是真轮到了自己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
情之一字。不是谁都可以参透的。
“命。你信命。”秦光业眉头微微一皱问道。
“信命。不认命。”倘若不是见证了太多玄而又玄的事情。叶皇打死也不会说自己信命。
但是自从在同江看到乌默大叔以及乌查那些玄妙的事情之后。叶皇对于命这个东西也有了新的认识。
世间上并不是什么东西。你都可以理解的。索性保留着一份相信。
“好一个信命不认命。不管你是不是燕京叶家的人。我都希望你能好好的对待我女儿。男人不爱了。可以洒脱的甩手。可是女人不同。女人爱上一个男人。基本上就是一生的事情。尤其是月儿和她母亲是一个性格。真的爱上一个人很难忘掉。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做出伤害我女儿的事情。不光是你。我也不希望你的家人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伯父您放心。月儿已经见过我父母了。他们相处的很融洽。”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从來都是婆婆看媳妇容易出问題。你这样我就放心了。”
叶皇的话。让秦光业的脸色又舒缓了许多。
“不说了。饭也要做好了。吃完饭。你看看是去看看夜景还是早些睡觉都由你们自己决定。对了。这边有个习俗。女婿过门要自己睡一个屋子的。今晚你就睡楼下好了。真想跟我女儿亲热。回渝城不迟。”
“伯父。瞧您说的。男人要忍。这一点我还是懂得。”被秦光业这么一说。叶皇老脸也不由的一红。
“忍。我们那个年代可连拉拉手都不敢的。我跟你伯母都是事先领了结婚证。沒举行婚礼仪式都差点被戳脊梁骨戳死。你们这一代难还懂得忍。我那闺女早就被你给吃了吧。”
“伯父。这个您都看的出來。”叶皇一脸的尴尬。这老家伙眼神真尖啊。
“我能看出个屁來。是你伯母跟我说的。不然你觉得我一个书呆子懂这些玩意儿。”
瞪了叶皇一眼。秦光业的脸也有些发红。
“那可不一定。您那个年代的不少人可都看过金瓶梅的。”叶皇嘀咕道。
“你。你小子。什么乱七八糟的。赶紧帮着端菜去。吃饭该干嘛干嘛去。”秦光业被叶皇这左一句右一句说的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骂了一句。轰走了对方。
吃过饭之后。秦光业夫妇沒有再出门。在屋里老两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叶皇同秦月两个精力旺盛的年轻人则是出了门。元旦将至。整个南京的大街小巷也都洋溢着节日的气息。
各处彩灯高挂。在夜晚之中闪烁着七彩光芒。很是吸引人的眼球。
南京最主要的商圈一共是三个:新街口。湖南路。夫子庙。
其中夫子庙。下午已经逛过。而湖南路按照秦月所说属于小专卖店比较多的地方。也沒什么好看的。于是叶皇就听凭着秦月的建议打车去了新街口。
作为南京市的市中心。新街口的繁华如同渝城的解放碑一带一般。汇聚着整个南京最高档的商场和酒店以及名牌商品。
夜色之中的新街口在彩灯的映衬下更是显得流光溢彩。路上行人几乎到了人挤人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