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丈夫不够,我的儿子你也要千方百计的陷他于险境!”
以一个母亲的身份来申讨,很合适,阿雅闭嘴不言。
张韵玲能打的也只有这一下,她不在乎,来日方长嘛。
从山下岔路口开车而来,既然今天能顺利上这个山,往后也没人会拦着。
张嚒揪住阿雅的头发,迫使她抬头。
张韵玲坐下喝茶,慢慢品,悠闲地欣赏阿雅嘴角流出的血迹,鼓起的肿块,那张脸她用目光千刀万剐不止多少遍。
太阳落山,上楼把阿雅的卧室砸的乱七八糟的爆表下来,“太太,没找见小少爷的玉坠。”
张韵玲站起来,手帕拍了拍旗袍上不存在的灰尘,“谁知道那天她拐走梓铭给竹联帮,把这传家玉坠藏哪里了,穷酸样,想跑路当然是拿去抵押了,今天找不到,下次再过来慢慢找,总会找到的。”
张嚒松手,一干人等转身。
屋外面阿嫂冲进来,之前受过伤,被张嚒一撞就撞倒在了地上。
阿雅起身往外面跑,被保镖架住,张韵玲仪态万千地侧目过来:“对了,你现在也算是阿城承认的偏房了,都是一家人,也该带你去上上堂面儿,不然阿城怪我这个太太没管理好他的后宫,等姐姐我定个日子,开个party让你在堂主夫人们宗老夫人们面前亮亮相。”
扬长而去。
阿雅出来台阶,扶起摔在草丛里的阿嫂,阿嫂抱住她看上看下,最后捧着她青肿的脸颊,痛哭,“席先生在就好了,阿雅小姐,受苦了,我护不住你……”
她静静地,目暗无光。
大娘上楼,望着卧室里东倒西歪一片狼藉,冲下来就要拨座机。
阿雅拦住,空空的一双目,哀求,“大娘,别打行么,不打他就不会来,求你了。”
大娘怔住,望她的脸,她的神情,其实一片安静,可大娘颤的眼泪都出来。
怎么成了这样子……
她守着日子,不再去数日子。
不知道是哪一天,又来了车,阿雅装不在都不可能,能躲到哪里去呢。
被那个张嚒控制住,强行换上了礼服,又被带走。
阿嫂由保镖控制着,连触碰座机的机会都没有。
阿雅坐在车上,看着车窗外的的晚霞,到了市区辉映霓虹,她自嘲地想,也算下了回山。
去的是一处宫殿一样的宴会大厅,人真不少,多为雍容华贵的女性,张韵玲着旗袍水貂丝巾,亲切的迎了过来,“太太们瞧好,席二太太,我妹妹咯。”
那些是各堂主的夫人们,宗族长辈的夫人们。
夫人们不同于堂主,心思各异,今晚都来,就是准备瞧一出趣戏。
张韵玲带着她挨个挨个互相介绍,到用餐时间,还拉着她的手,安排到邻座。
举杯用餐,到正中间,气氛是真好啊,张韵玲站起来,点一根矜贵女士香烟,就开始聊天,她的步子来来回回,绕着阿雅的椅子转,“说起这位妹妹,阿城可算真爱了,太太们不过问社团里面的事,是不知道,何妹妹任性,爱闹,上半年伙同警察闹的那些事儿你们也听了个一二分吧,细闻不详是吗?顾太,乔太,孙太,还有金彪哥的女朋友琳小姐,你们知道何妹妹帮助缉毒科截获了社团里多少钱吗?三千亿!你们的丈夫如今一个死,一个监狱里无期徒刑,两个重伤,日子不好过啊,更凄惨的是,别的堂主们明哲保身,你们该补填的三千亿中的一份,分文不能少。老爷子也是倔,我劝说多少次,你们几位太太哪有钱啊,说起来最近真衰……喝酒喝酒!”
点到为止,剩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