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知道,醇恭是蛇族,整个神仙界都忌讳的蛇族。
救了他,你可能会因为他成为整个神仙族的公敌。
毕竟,从前蛇族的叛乱是不可避免的事实。
再者,醇恭是杀了玉帝他儿子的凶手。
即便他出来了,也不会得到善待。
与其如此,何不让他在东郡国称王称霸呢。
他已经在那里生活了一百万年。
这世上的生存规则,他大概早就适应不了了。
雨滴,想要帮助一个人,不见得是要让他离开他固有的生活环境。”
“固有?是谁让他背上这沉重的枷锁的呢。
难道不是神仙界的神仙们吗。
蛇族是有过想要叛乱的想法。
可是,叛乱的人从来就不是醇恭和别的蛇族子民。
为什么他们祖先犯下的错误要由醇恭来承担责任呢。
醇恭只是很单纯的希望蛇族能够重回神族。
希望蛇族的百姓都好好的。
在我看来,他是有理想有抱负。
师傅为什么会觉得,他会在乎神仙族对他的看法呢?
凭什么神仙族嫌弃的目光就是评断一个人在世间生活会不会快乐的标准呢?
师傅你知道吗,在这太都岛,真心喜欢我的人并不多。
我心里明明都知道的。
可是,只要师傅和白瓷两人是真心喜欢我疼爱我的。
别人的视线我全都可以忽略。
他们喜不喜欢又与我何干呢?
当我知道了醇恭的想法时,我就坚定了想要帮他的想法。
在我看来,醇恭是比那些个神仙有情有义的人。
那日,醇恭说过,我跟他已经成为朋友了。
不管别人说什么,我知道,醇恭是想离开那里的。
作为朋友,我一定会义不容辞的选择站在他那边帮他。
这是我的道义。”
听雨滴这样说,夫渠抿唇点了点头:“好吧。
既然这是我徒儿想要的。
我也会尽全力帮你。”
“真的啊师傅?”雨滴扑倒夫渠身侧。
她从椅子后面环抱住了夫渠,眼神中满是惊喜。
“师傅,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啊。
白瓷说你与我爹都不可以再出面了。
因为当初你们求过情了。
再出来说话的话,别人会说你们的。”
“你都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了,难道,我还要在乎吗?”
雨滴侧头看着夫渠笑了起来:“师傅难道就没有别的好办法了吗?”
“还有一个,就是找你娘帮忙。
玉帝的孙女儿这怪病对于莽荒的神仙来说是不治之症。
但是对于你娘来说,却是轻而易举就能治好的。
因为你娘是专司自然的神。
这自然中,有一切解药。”
雨滴松开抱着夫渠的手:“哇,那这事儿我去找我娘不就好了吗?”
“此事你便不要出面了。
我会去与你娘说的。
还有,将来,醇恭就是你在东郡国的救命恩人。
只有这样,你娘才有理由让玉帝放人。
她救了玉帝的孙女儿,让玉帝放了她女儿的救命恩人。
一报还一报,很公平,玉帝是无话可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