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这样说,每次到了吼间的话又只能生生的咽下去。
有的话,说的对了,叫做提醒。
说的错了,就叫做挑拨。
她不想在雨滴心里成为一个爱挑拨离间的女人。
既然仙贝师姐可以做到让所有人都喜欢她的程度。
那她即便在雨滴面前说了什么。
仙贝也一定有办法化解的。
想到这些,铃音的心里就会不自觉的难受。
雨滴随白瓷来到北一所。
她很是兴奋,走路都轻飘飘的。
“白瓷,你说是不是老天在帮我啊。
知道我需要什么,就帮我提供什么。”
“兴许是吧,你不是上天眷顾的宠儿吗。”
雨滴耸肩嘻嘻一笑:“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啊。
你说我去求师傅,让他去帮玉帝治好他的孙女儿谈条件好不好。”
“不好,这件事师傅和夜帝都不能再出面了。”
“那怎么办?不然我求师傅放我出去一天。
我找到办法治好玉帝的孙女儿呢?”
玉帝好歹是仙界之主。
他的孙女儿病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巴着想帮他呢。
既然直到现在他孙女儿的病也没有好。
那就证明这病只怕是不好治。
既然是不好治的病,你去了不也一样没有办法吗。”
雨滴嘟嘴:“那你说怎么办吗。”
白瓷沉默了好一会儿:“这事儿不能太心急。”
“可万一有人跳出来治好了玉帝他孙女儿的病呢?”
“我不常去仙界,所以许多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
不如,你去找师傅商量商量。
说不定师傅能够给你提供什么好的主意呢。”
“师傅都不许我管醇恭的事情。
想来他不会愿意帮我的。”
“你去问问,如果师傅的确不愿意管再说。”
雨滴想想也是,总不能不尝试就放弃吧。
她都答应了醇恭会帮他的呀。
这么一想,雨滴立刻就往北一所外跑去。
白瓷有几分无奈:“雨滴,你慢点儿。”
他摇头一笑,这丫头怎么总像是屁股上着火了一样呢。
跑出了九重殿的时候,她正好看到黄瓷从外面往回走。
看她跑了出来,黄瓷往旁边闪了闪。
“你跑什么呢。”
“不要你管。”雨滴回头看着黄瓷笑着继续跑,脚步未停。
看着雨滴这样子,黄瓷凝眉,没点儿女人样子了。
真不知道师傅怎么会把她惯成这副德行。
雨滴跑回了太都殿:“师傅师傅师傅。”
她推门闯入了夫渠的书房。
夫渠将手中的书放到了桌上抬眸望向她:“怎么了,急急嚷嚷的。”
“师傅,玉帝的孙女儿病了。
听说天上没有人能救,师傅你有没有办法呀。”
“这事儿谁告诉你的?”
“师傅这个你就别管了,你只管告诉我你有没有办法吗。”
夫渠正色的看向她:“你确定你是真的想要帮醇恭吗?”
“当然。”
“你先别急着回答我,听完我的话再回答。
我也知道醇恭很可怜。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