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呢。”
轻扬眼睛一亮,“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去办。”
“另外别小瞧了乞丐的力量。”贺连决又道。
“嘻嘻,爷你好坏哦。”轻扬似乎明白了他家爷的用意,打趣了一句便走了。走出两步,停下脚步,“爷,属下不明白,咱们何不直接将这事在京中宣扬?想必那吴文泰连知府也做不成了。”
“这事办完了给爷回京看兵书,爷书房里的兵书全给爷看一遍,等爷回去考校你。”
轻扬清俊的脸顿时皱成一团,苦兮兮的道:“爷,不是吧?你书房里的兵书没有千册也有八百册,你这是想整死我呢!”
“你们这猪脑子越来越笨了,爷打仗的时候若是再靠着你们,岂不是被你们整死?与其爷被你们整死,爷还不如先把你们一个个给整死了。”贺连决说着对他打出一道气线,“还不走?等爷送呢?”
“属下这就走。”轻扬轻松躲过那道气线,施了轻功便走了,半道才想起他还没得到爷的回答呢。嗯,看来这脑子是一日不用便锈了,何况这么久了?罢了,按爷说的去做就是了。
贺连决凝着轻扬离去的方向,凤眸微微的眯起。玩么,自然要慢慢玩才有意思,一下子就玩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关键是他的女人定也不希望如此轻松就放过那些个人渣败类吧?!
哎呀,小回,为夫才离开你这么一会就开始想你了,这可如何是好?好想快些回去,可是药还没煎好呢。
贺连决这般想着,便回到药房的屋顶上等着去了,只希望药一煎好便带着回家看媳妇去。
“啥?!”
新河村,楚雁回迎向刚刚接了明玉回家的轻弦,待明玉离开后,便问了轻弦他和贺连决离开吴家后发生的事。在听到吴文泰的子孙根都严重拉伤后,忍不住大叫出来,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大了,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艾玛,吴文钰能把吴文泰的子孙根都坐断了,也太厉害、太饥渴了吧?难怪刚刚吴家的马车过去了两辆,定然是吴文泰呆不住走了,也可能是看医生去了。
活该,人渣!
楚雁回在心里将吴文泰骂了一通后,忽然想到了什么,不高兴了。
呸呸呸,吴文钰那女人定是把吴文泰臆想成她的男人了,所以才那么用力的吧?!特么的也太不要脸了,不行,这件事姐要是就这么算了,姐这心里很不好受啊!
抚着下巴,楚雁回脑子一转,便想到了要怎么打击报复吴家了,顿时眼中便漾起了一层类似狐狸的光芒。
贺连决端着个瓷碗回来的时候,正好就看见楚雁回眼中的光芒,心知这丫头定是在想怎么算计吴家了,不由无奈的摇摇头。
“小回。”贺连决躲在轻弦的屋当头对她招了招手。
“景大哥你回来了。”楚雁回笑着过去,将贺连决带进了竹林。
贺连决偷了个香才把手中的药碗递给她。
楚雁回接过碗放在鼻下嗅了嗅,确定药没问题才开始喝。
贺连决心里暗忖道,还好他刚刚没有将药给换了,否则这会定要挨批了!
“好苦!”楚雁回才喝了一口便吐着舌头,疑惑的道:“景大哥你是不是让人在里面加多了黄连啊?怎么这么苦呢?”
“为夫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贺连决目光恳切,半点也看不出在撒谎,趁机道:“娘子,是药三分毒,既然怕苦,以后就别喝药了,咱们有了孩子就生下来,一切顺其自然好不好?不必刻意的去避孕。为夫保证,就算有了孩子,你还是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为夫绝不逼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