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去上官誉那里配药,可是那样一来,那小子便知道他和小回哼唧哼唧了,对小回的影响不好。
“对了掌柜的,这避子汤里加多些黄连会不会有问题?”贺连决都准备走了,忽而又停下脚步问道。
“多加黄连是没问题的,”掌柜的真诚的道:“不过避子汤服多了却是不好的。”
贺连决心中一紧,紧张的问道:“会怎样?”
“避子汤里面会加一味红花,当然,这个量很少。”掌柜的很负责任的道:“不过日积月累却是足够造成不孕的,为了避免不孕,所以公子务必让你家娘子少服食的好。”
“知道了,多谢掌柜的。”贺连决很是难得的对掌柜的道了声谢便离开了。
“等等公子。”掌柜的叫住走到大堂的贺连决,扬了扬手中的银票,“避子汤要不了这么多银……子……”
后面的话,直接被贺连决一道冷厉的视线给堵了回去。
贺连决没有理他,闪身便离开了。
掌柜的感到莫名其妙,看了眼手中的银票,这位公子也忒大方呢,一副避子汤不过两钱银子,他居然给了五十两之多!不过刚刚他那眼神也太吓人了,简直能冷到人的骨子里。
抬头时看见满堂的客人,掌柜的顿时恍然大悟,那公子定是脸皮薄,否则哪里会悄悄默默的把他给叫到僻静处呢?亏他大嘴巴的还大喊避子汤,活该拎不清被瞪了!
得,掌柜我亲自抓药熬药,来弥补过错吧。
那公子也真是的,一碗避子汤而已,至于么?每天来他这里抓避子汤药的男子多不胜数,谁会在意你抓这个药啊?要是每个都因为这样瞪他一眼,他岂不是早被瞪死了?
贺连决离开药房后,便到了镇子的西侧无人的地方,并祭出了一枚信号弹。
不多时,两道黑影前来,单膝跪于他的身后,恭敬的唤道:“爷。”
贺连决徐徐转身面向他们,直接的道:“轻扬,轻陌,你们可知道定北侯还是世子的时候,是不是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爷曾听闻他的妻子阮青曾以一曲如泣如诉的《离殇》风靡上京,后便不知所踪,这又是为何?定北侯怎么会放任自己的妻子离开呢?”
二人相视一眼,轻陌摇头道:“爷,那事发生在十几年前,我们也就四五岁,还不曾跟着爷你呢,咱们平日也不喜欢打听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是以并不清楚,要不要属下回去问问阮二爷?”
“不,暂时别让阮二知道。”贺连决果断的道:“轻陌,你一会便启程回京去给爷这件事,记住千万别惊动了定北侯。”
“是,属下这便回去!”轻陌没有问为什么,立即起身离去。
“轻扬,你让人将吴文泰吴状元与其妹妹吴文钰苟合的事在宜城郡内给大肆宣扬一番,嗯,越多人知道越好。”敢算计他和他的女人,就要有被报复彻底的觉悟。
“爷,吴文泰是太子的人,你这是打算和太子对着干吗?”轻扬抬头问道。
“爷要打击吴文泰又与太子何干?”贺连决不屑的道:“那样一个人渣也堪重用,长了一双眼睛根本就是个摆设!如果他要因此和爷干架,爷奉陪到底就是了,爷何时虚过他?”
敢这样说太子的,只怕非他家爷莫属!轻扬嘴角抽搐了下,“爷,四皇子的人才从宜城知府的位置上被拉下去,咱们就对太子的人出手,只怕太子会误会咱们与四皇子有牵连,到时候再想置身事外,只怕就难了!”
“你这脑子是不是太闲了,不过这么短时间不用,竟是越来越没用了!”贺连决一声冷哼,“爷可有让你大张旗鼓的去宣扬是爷让你这么做的?今儿参宴的人中,可有好几个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