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可是,可是,”男人哽咽:“我今天白天这么对她,我真特么没脸见她了呀!”
“既然知道那不是人干的事,那你干嘛做得那么过分。”
“不知道呀,护士,我真的不知道,当时,当时我不知道怎么的,就是脾气莫名的暴躁,你不知道,平时我在外面就算被人欺负到头上拉屎撒尿,都不敢还口的,我就是这么一个窝囊废呀,可是,今天白天好奇怪,我就是忍不住想打人,脾气莫名的暴躁。
我老妈就算再怎么不喜欢女娃,可是我不是的,我这么一个没文化,没钱的男人,找个老婆不容易,只要有娃娃,有老婆我就知足了的,但是今天白天,一进到医院,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想法和脾气就变了,出了医院我又好了,我真的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呀。
护士美女,你说你能不能帮我我想想办法,怎么劝劝我老婆呀,我要是失去这个老婆,我再取媳妇都难的呀,我真的不想离婚。”
白君怡听得一头雾水,看到眼前这个憨厚而懦弱的男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求她有什么用呢,女人被伤一次,就永远不会回头的,至少她自己,对于陈冲来说就是这样。
“你放心,我会帮你的。”廖费云走过来,缓缓的说。
那男人觉得莫名其妙,问白君怡这男人是谁呀,白君怡急中生智的说,是一个心理咨询师,是她朋友,叫他放心,事情一定会过去的。
那男人听到这话,立马跑过来对廖费云磕头作揖,说只要能挽回老婆,他给廖费云当牛做马,廖费云显然有些不适应别人这么热情,他叫那男人先回去睡一觉,明天再过来。
白君怡很好奇的问,“你真的这么有把我,你能帮他?”
“没把握。”
“那你答应得这么爽快干嘛。”
“从刚刚那个男人的叙说来看,我已经知道,这是一个靠着改变人心性的魔物搞的鬼,只是,我还不能确定,究竟是一个什么魔物,这四周实在是干净得毫无杂质。”
“不绝得奇怪吗?医院是个集出生与死亡于一地的地方,魂魄汇聚之地,这么干净,实在有违常理。”黄医生突然冒出来。
“的确,很奇怪,你有什么发现没有,是否可以给点线索?”廖费云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你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我们很熟吗”黄医生插着腰,满不在乎的转身,走起路来。
“他叫黄铭。”白君怡立马补充道,对着黄医生大吼:“黄医生,帮个忙,好不好!事关重大。”
黄铭休的一下跑到白君怡身边,点点自己的脸,“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白君怡额头黑线直冒。
廖费云,用右手,推开黄铭死不要脸的脸,拉着白君怡的手腕就走:“我们自己查。”
毛球跑到黄铭面前喵喵叫,黄铭也对着毛球喵喵叫几声,然后就走了。
毛球跑过来对着廖费云说:“主人,他说那人身上有根白色的羽毛。”
“白色的羽毛?”廖费云眼睛发亮,似乎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