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入心脏。白君怡立刻感到一阵暖意与舒爽,的确不痛了。
“好些了吗?”廖费云问道。
小黑猫在一旁撅着嘴,很不高兴的样子。
疼痛感缓解后的白君怡一肚子气,不是说不可以碰实物吗!不是说吸了她的心头血不会危及生命吗!那刚刚生不如死的疼痛感,是为什么!
“廖费云,你个混蛋!”白君怡抄起手边的咖啡杯,里面装着才冲不久,热气腾腾的咖啡。
只见那滚烫的咖啡,的确没有泼到廖费云的身体,除了他的右手臂和手掌,只见沾有咖啡污渍的右手,颤抖剧烈。
白君怡想过,廖费云会打她,她已经做好了要被打的准备,只是,没想到,廖费云只是低着头,沉默不语。
小黑猫毛球倒是反应剧烈,不停的用抓子抓白君怡的小腿:“你个忘恩负义的坏女人!”
白君怡愣住了,根本就顾忌不了脚下的毛球毫无杀伤力的攻击:“为什么不还手!”
“的确,是我隐瞒你真相,供给者,因为被抽取心头血,再加上鬼怪本身体内的阴毒之气攻心,每月会有一次心机绞痛之感。”
毛球继续攻击:“主人有什么好道歉的!你为了救她!白天在洞穴里苦练右手实体,为的就是要从中取出你的本体血,去救她!白君怡你这个白痴,你知道主人为了这右手实体,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吗!”
“什么代价?”
毛球想说话,却被廖费云捉了起来,毛球在那里叽叽喳喳,主人为什么不要我说,这女人狼心狗吠。
“与你无关,为了得到今天的御天麟,我必须这么做,你只不过是沾了御天麟的光而已。”廖费云说着这话,眼里冰冷无比。
后来,白君怡悄悄问毛球,是什么代价,毛球说,是将御天麟的一片碎片塞入右手里。
御天麟因为是神物,廖费云作为一个鬼而言,根本就无法吸收,甚至是排斥,除非超常的毅力,让它在体内带上5,6个小时,才能吸收,但是,如果身体稍微一点不好,就有危及生命的可能,对于廖费云来说,那就是魂飞魄散,永远消失的危险。
白君怡甚是讶异,她可以想象,廖费云一个人在洞穴里,忍受5,6个小时的剧烈疼痛,那是怎么一种感受,因为,刚刚她的疼痛,如果再持续一秒,她想死的心都有,而刚刚,她不过是忍受半小时不到而已罢了。
这是后话,当时廖费云突然转话题:“医院里,有什么诡异的事情发生。”
白君怡愣头愣脑的说没有什么闹出人命的事情呀,一切平静。
正在这个时候,从门口偷偷探出一个男人的脑袋,是白天,和产妇吵架,闹离婚的那个男人。
他对着白君怡招收,意思是想和白君怡单独谈话。
白君怡跟廖费云打个招呼,说去去就来,然后就和那个男人去到医院的尽头,对着窗护说话。
他们刚一停步,那男人首先开口:“护士小姐,白天让你见笑了。我老婆怎么样了?”他笑得很憨厚,一点没有白天的戾气。
“还好意思问,你白天挡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一个刚刚生产完的女人,你觉得她能怎么样!”白君怡向来对这种不懂得尊重女人的男人没有好感,“想你这种男人根本就没资格取媳妇!”
“是是是,我知道,白天我的表现就是个千刀万剐的货!”那男人居然满脸泪痕,还扇自己的耳刮子。一下接着一下的。
白君怡有些吓着了,“你这是做什么!在我面前扇,还不如跑到你老婆那里下跪认错,你们要是真离婚了,你老婆一个人带三个娃娃有多不容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