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带愤怒,问道:“天瑶师妹,司马师弟已经战败,为何要如此重手伤人?”随着齐云南的话,天剑派众人都围了过来,仿佛要兴师问罪。看着天剑派的架势,七星门徒有上前站在天瑶身后,尤其是南宫问雅和天璇峰的竹雪,海明更是与天瑶并肩而立,一副要群殴的架势。
“为何?”天瑶秀眉微微一蹙,“天剑派自持名门正派,泱泱仙道巨擘,难道只教口舌悖言,含沙射影?”
面对天瑶的锋利词色,天剑众人一阵语塞,司马流云当时之语却又不妥,“即使司马师弟所言不妥,若不是师门传下救命法宝,恐怕……天瑶师妹没觉得有何不妥之处?”齐云南反问道。
“仙门有仙门的规距,他不是刚入门的初学门徒,自然明白说怎样的话,就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说完,天瑶转过身去,不在看对面天剑派众人。
仙门的规矩?齐云南心中微微一触,到了他们这个阶段,自然会明白天瑶所说话的意思,在凡世之人的眼中,修仙者高高在上,尊贵无比,但他们何尝会明白修仙者的苦恼和无奈呢?站的越高,也会感到越冷,光鲜的外表之下,也有属于凡俗之人的阴暗丑陋一面。
七星宗的众人之中,尤其是那几个没有经历过当年黄金一代辉煌的新晋弟子,看向天瑶的目光越发崇敬。当然感触最深的莫过于其中最了解天瑶的竹雪了,那清冷的身躯,寒如冰霜的表情,在也不复当年的活泼热情,更甚者是那与人对决中,出手的凌厉、决绝。
“天瑶师姐。”看着转过身的天瑶,在她身旁的南宫问雅急忙上前,投去关怀的目光,现在她终于明白了为何在天瑶闭关之时,师傅玄月大师那么着急,因为她就是瑶光一脉崛起的希望。
看着小师妹,天瑶点点头,轻“嗯”一声,再一句话都没有说,静静的站着,不知在想些什么。而在场的两派之间,因为刚才的那场战斗,之间默默的拉开了一段距离,获胜的七星宗众人,没有欢呼,也没有喧哗;输了的一方,也没有再出手,找回场子的意思,只是聚在一起观察着司马流云的伤势,不过幸好司马流云身藏宗门长辈赐下的刻有符篆的护心镜,挡住了凌厉一剑,否则此时恐怕非死即伤,而现在加上天剑派上等的疗伤灵药,再静疗几日,也不会有大碍。
两派之间选择沉默来回避刚才发生的事情,就连陪同在附近的华南城校尉也不知该怎样上前去禀报事情,一群人默默的矗立在平南王府着充满血腥味的人间地狱之中。
王府很远处的一处高台阁楼上,原本站在那窗口注视这边的人,随着那半空战斗结束,白衣月仙缓缓的落下,隐入高墙大院之中,那斗笠之下,明眸紧闭,深深的出了一口气,人影微晃,便消失不见,不知所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