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那九把光剑和白凤幻影相撞在一起,爆炸开来,一道冲击波向众人袭来,剧烈的狂风卷起阵阵沙尘,遮着了众人的视线。
几个瞬息之后,那冲击波渐渐归于平淡,在天剑、七星众人的注视下,两个人立于半空之中,那一袭白衣,翩若皎月,幻月剑泛着淡淡光晕,已没有了刚才的凌厉,她还是沉着脸,握着剑,眼中透着寒意看着对面的少年。
跟那气定神寒的七星骄女相比,司马流云看上去狼狈多了,原本华丽的衣衫,被剑气撕开了数条口子,发丝乱飘,面色惨白,气息混乱。
就这么败了,司马流云心中有许多不甘,究竟是为什么?他实在想不通,自己这些年寒暑苦练,凭着天纵奇英,这些年来在天剑门中声名鹊起,许多前辈都拿他和十年前天剑一派中的黄金一代东方宸浩相提并论,他更是自持天资,若是有足够的时间,他能超过东方宸浩,领袖天剑年轻一代。
可,没想到,下山一来的第一战便败的这么彻底,十年前的黄金一代佼佼者难道就真的这么强?司马流云缓缓的收起剑,看着自己对面那神寒清冷的白衣女子,“难道我说错了吗?”他嘴角微微一样,天才有属于天才的傲气,即便是他现在败了,但他那高贵的头颅都不曾低下半分。
天瑶没有回答他的话,她手中的剑有紧握了几分,在她的心中,即使当年那慕氏少年有再多的不是,也还轮不到眼前此人评说,更何况还是如此恶语相加。
灵力涌出,幻月剑光华大盛,天瑶如同流星划过,人剑一线之间,向司马流云而去。
“天瑶师妹,不可!”下面观战的七星、天剑众人中一俊美少年和江玉几乎同时喊出,此次七星天剑之战,天瑶完胜,可如果出手过重,伤了司马流云恐怕会引起两派之间不必要的麻烦。但一切都有点迟了,天瑶已下定决心要让司马流云为他所说之话付出惨重的代价。
司马流云万万没想到,对面少女会如此不安常理出牌,即使自己已经败了,她也不肯放过自己,看那光剑的气势汹汹,竟像要将自己当场斩杀,他那里知道自己刚才所说之话,已经触碰到少女心中最为不愿提起的逆鳞。
心之逆鳞,触之必以血还之。
面对对面突如其来的杀剑,司马流云不经觉得心跳加快了几分,剑气袭来,他如同在狂风中摇曳的树木,衣袂狂舞,长发乱飘,瞳孔之中,那一剑离自己已经近在咫尺,他黑瞳急缩,使出全力,御起烈焰剑横于胸前,驱动护体剑气,将自己罩入其中全力防御。
“砰”一声清响传来,幻月剑尖刺在烈焰剑剑身之上,一道灵气波纹散开,烈焰剑身上出现了些许肉眼难以捕捉的细小裂纹,随着巨大的冲击,光罩之中,司马流云原本苍白的面孔更是显的惨白,只是坚持了几秒,司马流云连人带剑如断线风筝向后飞去。下面观战的天剑人群之中,人影晃动,就在司马流云落地的瞬间,上前接住了他。
“司马师弟~”那人不停的呼喊。可司马流云只是喷出一口血雾,便昏了过去,天剑人群中有人急忙取出上好的疗伤灵药,灌入司马流云口中,灵药下口,不一会,司马流云面色微微转好几分,气息开始便的平稳起来。
那接住司马流云之人,是天剑派一杰出弟子齐云南,也是当面黄金一代之人,只是当面黄金一代中的那四人太过耀眼,使的当初同一时代许多天才显的暗淡。看着司马流云姓名无忧,天剑中人都缓缓出了一口气,齐云南将司马流云转交别人之手,转过身来,与那伤人少女面对面,矗立在众人中央。眼前的少女齐云南怎么可能不认识,当面黄金一代佼佼四人,光芒何其之盛,没想到十年之后,更是光华不减,似乎比当年更胜。
齐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