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事要惊动老啊?”胖子眯缝着眼睛瞟了杜风一眼。
“关于息凤崖的事。”
一听是关于息凤崖的事情,胖子就没有再说什么,杜风连忙行礼告退,继续往上去了。
在峰顶大殿,这大殿组个容纳上千人,而此时只有两个人,使得这里空荡荡的,灯火也只点着两支,大殿大部分被黑暗吞噬,让人觉得冷嗖嗖地。
“老祖,今日息凤崖尚飞仙师将子童的青玉牌带来了。”一个看年纪要比杜风都要年轻十几岁的人坐在主座上,他闭着眼睛,什么都没有说。杜风知道这位老祖从不废话,也讨厌废话,连忙接着说道:“子童前年机缘巧合之下,竟然跨进筑基期,所以这青玉牌他是用不到了,他与尚飞是师兄弟,情同手足,因此想将这青玉牌的机会送给尚飞,以助尚飞进阶筑基。但这青玉牌毕竟是我杜家之物,最终如何还要老祖说了算,固玄孙先来问问老祖意见。”
“可是那个单火仙根的尚飞?”杜月箫问道。
“回老祖,正是。”
杜月笙沉默了很久,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但杜风却觉得自己那点小九九都被看穿了一样。
“好吧。”老祖最后说了两个字。
“谢老祖成全。”杜风磕头。
“去吧。”
杜风又磕头,慢慢退出了大殿。过来好一会杜月箫轻轻说道:“难啊,难。到时候要是不成,你这一支必然一个不剩啊。但若是成了,我杜家可就要从六家之中脱颖而出了。别让我失望啊。”
五更天的时候,杜子广仍然精神抖擞,将那杜家功夫又练了一遍,尚飞的修为就算十日十夜不眠不休也没有大碍,自然不会因一个通宵而感到困倦。他也聚精会神的看着杜子广练拳,以便于找出杜子广仍然存在的错误。但这一次杜子广打完了一遍并没有停下来,他好像捉到一点什么,但又很模糊,那东西好像就在眼前,伸手可及,但又捉不到。于是他不自觉的接着练起来,他感到只要自己继续练下去,那个东西就会被他捉到。他进入了忘我状态,心中脑中之有那模糊的总是也捉不到的那个东西,其余的都被他忘到脑后。
尚飞开始见杜子广竟然进入忘我境界,感到很不可思议,但心中也很高兴,因为进入忘我境界总是或多或少的有些心得体会这类的收获的。但当他看到杜子广面色渐红,双目没了神采,知道这忘我境界出了岔子,怕是要走火入魔。这杜家功夫也一样脱胎自炼体士的基础功法的,这功夫要是走火入魔,那伤害可是要比世俗间的普通功夫厉害。于是尚飞上前,想以狮子吼惊醒杜子广。而杜子广此时因为总是也捉不到那东西,心烦意乱,胸口如同压了一块大石,让他痛苦不已。这时一声大吼,让他一下惊醒,同时一口鲜血喷出,那胸口的大石像是随着这口血喷出去一样,瞬间畅快了。但当他恢复神智,看见尚飞一脸血瞪着自己。原来是自己那口血刚好喷在尚飞脸上,而更不幸的是,尚飞当时正在狮子吼,一大团血直接喷到他喉咙里,生生的将他狮子吼给噎回去一半。尚飞对于这个遭遇,完全懵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