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飞听他说的原因,说道:“若是我将这功夫教给你,你炼成之后,最想做的是什么?”
“最想做的就是在年底夺标擂台上,夺得青标,让我母亲高兴高兴。”说到这,少年眼中闪着光。
“嘻”尚飞故意倒吸一口冷气,说道:“青标,那可是每个年龄段的第一才能得到的啊。”
“对。”这少年见尚飞好像有点退缩的意思,眼中露出不安,要是这个仙师不肯教他,那他自己可是要再多费很多力气,多花好多时间,并且还恐怕效果也不会太好。
尚飞见少年果然被自己骗到了,心中一丝得意,但他没有想继续捉弄这个少年,于是说道:“要是这样的话,那你可得用心些了,我可只有今天晚上一晚的时间啊,明日我就要走的。”
“小弟必然全力以赴。”少年见这仙师答应了教自己,开心不已,连忙单膝跪地抱拳说道。
“好,都到这份了,跟我说说你的名字吧。”尚飞边把这少年拉起,边问道。
“我叫杜子广,还未请教师父名字。”
“师父就不必了,你叫我飞哥好了。”
尚飞将自杜子童那学来的功夫,一招一招教给杜子广,并将自己对这功夫的理解倾囊相授。这杜子广记性极好,一个晚上竟然学的五分。当然这也是因为他自己学的时候不停的琢磨,使得他对这套功夫有了自己的看法,现在再有一个名师指点,有点水到渠成之势。
此时杜风正与一个和他长的极像的人在谈话。
“大哥,这法子可行么?我怎么觉得心惊肉跳呢。”
“就你那个胆,真不明白你这样的怎么就能生出子童这孩子。这事关系到我们一支的未来,现在其他各支都有数个仙师,我们一支就子童这孩子一个,我虽然在这世俗面坐着帮主,但对于杜家来说,这帮主根本就无足轻重。你让子童一个人如何担的起我们一支的重担?可是我们一支子童之后就没有孩子有仙根了,去年古华老祖又坐化了,我们一支更是岌岌可危。所以此事必须做。”
“可是,风险太大了。”
“要是成了,好处你想过么?多想想。”
“我就是觉得心惊肉跳的。”
“那是你胆小。别说了,你回去给我看好了玔儿,别让她乱跑,姑娘家的,抛头露面的,成何体统。”
“还不是你给惯的。”
“有你这样当爹的么?我一个大伯不惯着她,我还打她呢?”
“好人都让你当了,我就做恶人的份。”
“滚。”
“大哥,有没有人去看着那小子。”
“看什么看,谁去看?你还没看到人家一根毛,人家都把你鼻子里几根毛给看清楚了,怎么看着?给我滚。”
那人悻悻地走了,杜风平息了一会,起身往耀金峰上部而去。他之所以将尚飞留下一日,因为老祖今天晚上正是出关的日子,他要先见到老祖,为自己的计划做好铺垫。若是白日里通报,以息凤崖的名头,老祖就算是在闭关么也必然会出关来见这息凤崖弟子,那他就没有机会事先铺垫了。
此时他身轻如燕,嗖嗖地跳跃着。他可是将杜家功夫练到极深的,就算对上一个炼气期七八层的仙师,也能够战个平手。不多时他就来到离峰顶不远处,一个懒洋洋的声音问道:“大帮主,何事要你深夜至此啊?”一个看起来和杜风年纪差不多胖子躺在路边一个小亭子中,问道。
“六叔,不要嘲笑侄儿了,在你面前,我永远都是小侄。”
“别废话,说来这什么事。”
“我有要事禀报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