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真球在供他拍,而观看的也会受到影响进而看到有个真球在他手上拍,这就是‘拍球理论’的加强版了,即想象的具化。通常,不同个体能看到同一件‘真实’的事物都被认为是不可能的事,所以,你才会困惑。”
严华听后陷入沉默状态。他的精神创伤只有另一个人知道,那就是他的岳父范信农,但出于善意没有把这种‘行为认知’称为一种疾病,其实,在家中总是能看到自己已亡故的妻子不就是一种精神病吗?严华始终都不敢承认和面对,加上周围知晓的人也不说穿,他就一直这样蒙蔽着自己,直到今天,从贺雨妍口中间接说出了这是精神疾病,而且已经影响到了他对案件的判断,这才使他有了当头一棒的感觉。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要走出来,这不是真正的精神疾病只是一种事故后留下的创伤,调整心态就能重新回归正轨,现在,该是迈出这一步的时候了。
见严华沉默不语,贺雨妍又说道:“你也不必过于担心,精神创伤不同于精神病,是可以完全恢复的,只要……”
“我知道了,雨妍!”严华打断了她的话,并且第一次主动这样叫她。
贺雨妍的脸一下红得像个苹果,低下了头去。
严华一支手扶住了贺雨妍的肩膀,说道:“谢谢你!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我还要去警局一趟,正如你所说,她也受到了精神创伤,所以,另一个女孩很有可能是当着她的面死亡的。”
来到警局后,严华就向龙警官补充了一点,那就是那天见到的女人精神似乎不正常,应该是受了什么刺激。
“是不是抓到后被折磨成这样的?”龙警官问着严华。
“有可能,不过,也许是看到了另一个女孩死在她眼前受的刺激。我怀疑是向少强干的,他恶性不改专找年轻女性下手,本想把这两个在野外落单的女子掳走,不想那韩思琳反抗剧烈被当场杀死了,顾贝丽受到了刺激被带了回来。那个叫‘天狭涧’的地方,你们有没有什么发现?”严华问道。
“现场勘查过,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物品或痕迹。”龙警官的答复与案卷上一样。
“能否再去现场看看,上次只是当作普通失踪案来勘查,现在是知道可能还杀了人,应该带上仪器当成刑事凶杀案现场来勘查。”严华建议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