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她们之间的关系没有受到影响是他们的家人眼中的情况,她们虽然表面上仍然相处得很好,实际上是有着很深矛盾的。
严华回想着他在地下室听到的那个女人的话语。
“我只是和他说了两名话而已,你怎么就这么敏感?”
“不要再来打扰我了,我不想再见到你,你,你不要过来。”
说话的是顾贝丽,她是后认识的杨修杰,这话是对韩思琳说的,意思是不要疑心重重,然而,韩思琳却纠缠不休,不把话说清楚就不能继续做朋友了,于是,两个约出来说个清楚。
本想约个没什么人的地方好好说说两人之间的事,没想到,向少强也许是他们父子俩也在那里,于是发生了暴力事件,一个被打死一个被带走。
现在,在那地下室里,顾贝丽与韩思琳的能量态都在里面,看到的那个从黑暗墙角伸出的手臂就应该是韩思琳的了。
这太不思议了!
记得小贺的理论中能量态对现实世界的作用是很弱的,怎么能扼住人的脖子?对,去问问她。
敲敲了贺雨妍的门,没人应声。
“嗯?难道不在?”严华在门外又拨打她的手机,屋内响起了铃声。
严华又敲了两下门,门突然就打开了。
“干什么?”贺雨妍气鼓鼓地问。
“啊,有个情况要问下你。”严华知道她现在火大不敢多话。
让进来后,她也不搭理他。
“你不要再生气了,不让出门是有原因的,你看,这就是原因。”严华就把两个女孩失踪的案子跟她讲了一遍。
“那你有什么要问的?”似乎是受到了影响,贺雨妍的态度变得配合得多了。
“我,我也许,见到能量态了!”严华将没有对花城警方讲述的异象对贺雨妍讲了一遍。
“不可能!一是能量态对现实世界作用力弱,能发展到扼喉需要相当长时间的能量积累,她们才失踪多长时间啊;二是能量态是不可见的啊,极端情况也是对能量态非常熟悉有感应的人才能见到,你是第三方人员怎么可能看得到?”贺雨妍说的什么严华大概能听懂。
“那是什么原因?又有磁场?”
贺雨妍盯着严华看了一会儿也不说话,严华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怎么,怎么了?”
“你有幽闭空间恐惧症,是吧。”
“嗯。”
“除此之外,是不是,还有些什么,比如,精神创伤之类的?”贺雨妍的问话准确击中了严华的内心,她是怎么知道的?
“我,我,你想说什么?”严华都有些结巴了。
“‘拍球表演’你听说过吗?”贺雨妍顾作神秘地问道。
“‘拍球表演’?听都没听过,什么意思?”严华知道接下来贺雨妍讲的应该能解释之前的异象了。
“‘拍球表演’讲的是一种戏剧表演形式类似于哑剧,即舞台上演员在表演拍球,台下观众在观看他表演。实际上,演员手里并没有球,观众也看不到球,然而,当这种表演达到一定程度时,比如很精彩很传神,那么,演员为演得真实他眼中就有了球,而因为他演的真实,台下观众也从他手中看到了球。这就叫不同个体同一想象的‘拍球表演’。”
严华似有所悟,他不敢接话,好让贺雨妍把结论说出来。
“当然,这种同一想象是建立在思维正常的基础之上的,即表演方和观看方都知道是没有球的,这只是表演。但是,一种极端的情况会出现,即表演方和观看方都有精神方面的创伤或疾病,表演的人会以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