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虽汉族政权导致其强弱不定,可我部族年年出战,年年折翼,如今只剩这点地方!”师蒲叹息。
●“幸亏称臣,我等可休养生息,单于何不效仿汉高祖与武帝之法,待国力稍强,与羌、乌恒、鲜卑联合,再统西荒之民攻汉,则匈奴之幸。”师蒲说完,嗓子干痒,痛苦万分,可依旧作没事之态,盯着单于。
●“父亲,於扶罗觉得有理。”待师蒲说完,於扶罗站出来表态。
●“臣觉得有理。”
“臣也觉得有理。”
“同理师蒲之言。”
……
之前的一众匈奴臣子,这时纷纷支持师蒲,就连那些部落族长都没例外。
●“你,你们……”
单于也听懂了师蒲的意思,可出兵夺并州,虽只是一时,可也能留名青史,被后人称赞。且现在,众人反对自己这个单于,单于不知自己的面子往那里放。
●“单于,我也认同师蒲的观点。不如我等就此作罢,放弃这次进攻。”位高权重的左贤王这时也发话了。
●“此事再议,大军先留于此处!”单于气得走了出去。
●……
●“少族长,没想到你还来看我。”师蒲虽然把理说通了,可没单于的命令,谁敢放他出牢,只好将他又关了起来。
●“师蒲大人言重了,您为我匈奴所想,我来看你又如何。”於扶罗说。
●“可今天当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不给单于面子是不是不太好?”师蒲问。
●“没关系,父亲明白孰轻孰重,只是暂时放不定面子。现在,您说的又没一点错误,谁会与父亲那里说馋言,毁了自己的家呢!我相信明天大帐议事时,父亲就会撤兵,让你复归军师。”於扶罗说。
●“良药苦口利于病,现在匈奴不如汉族的病因有很多,可还不致死,假如联合各族,定能大胜汉国。但这次我们要是真去攻汉,那就是旧伤加新伤,彻底没有对抗汉国的机会了。”师蒲感慨。
●“师蒲大人不必悲哀,我一定不会让这种局面出现。”於扶罗豪言一出,师蒲满是欣慰。
●“少族长长大了,”师蒲满脸的疲惫像是消失了一般,“多年前在汉国的白马庙会上还言过俩人就可以胜过汉人。如今,肯细想大局,不在意那些虚无之事,我真是太高兴了。”
●“天外有人,天外有天,经过当年一败,我当然和过去不一样。”於扶罗说。
●“希望你父亲也能如你一般想,良药虽然苦口,但确实利于病的。”师蒲环顾囚牢,一滴泪悄然落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