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由小庸胡扯所成,并非为纯正历史,勿当真,望各位看客见谅。
(注:分割线以上为凑字数的字,勿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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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蒲,你到底想怎么样,想造反不成?”匈奴单于气得牙痒痒,把一桌子的器物扫到地上。
●“师蒲不敢。”师蒲立于单于面前。
●“不敢,是真不敢,还是假不敢!”单于指着师蒲吼道。
●“我如此做,只是为了匈奴一族能延续下去罢了。”师蒲辩解。
●“单于,我等各部族一鼓作气拿下并州,之后与汉议合,的确是如贾先生所说,能为我族带来好处。可这些好处皆为蝇头小利,请单于放眼于大局,如此做只能自掘坟墓。”师蒲铿锵有力的声音变得沙哑。
●“大胆,”单于怒道,“师蒲你战前如此维护汉人,是何居心,是不是暗通汉人!”
●“我念在你是我夕日军师的份上,饶你不死!来人,将师蒲囚于战车随军。”单于雷厉风行。
●“诺!”两侧侍卫上前准备囚起师蒲。
●“暗通汉人,好一个暗通汉人,我若暗通汉人,又怎会如些苦口婆心。”师蒲闻言,哭泣道。
●“且慢!”於扶罗这时说。
●“於扶罗,你要为这懦夫求情?”单于还以为是谁敢质疑自己的决定,看着大帐里,原来是自己的儿子,於扶罗。
●“孩儿不敢质疑父亲,可师蒲大人曾为父亲的军师,说明父亲十分信任师蒲。今天师蒲大人敢如此质疑父亲,我想定有原因,不如让师蒲大人当着众人的面分析一番,把话说清楚了,父亲再告诉他伐汉的好处,让他彻底醒悟,也不枉曾为父亲的军师。”於扶罗看着自己的父亲道。
●“少族长有理!”
“对啊!”
“有道理!”
一直沉默的各部落族长,先前还不发一言,直到於扶罗出面,各部落族长才在小声议论。
●“父亲以为如何?”於扶罗问。
●“好,就依你之见。”单于说着,挥手示意侍卫退下。
●“师蒲,说出你的依据,若有理,饶你这回。”单于盯着师蒲。
●“师蒲大人,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战与不战,匈奴之命运,你可要好好把握。”於扶罗在师蒲耳边小声道。
●师蒲向於扶罗拱手,又仿汉礼跪坐在军帐中央。
●“单于比冒顿单于如何?”师蒲问。
●“不如!”单于说。
●“汉初之匈奴又与如今之匈奴如何?”师蒲又问。
●“不如!”单于又说。
●“那单于为何要螳臂当车,攻击汉国?何况,汉初,我匈奴之野望,是杀尽汉人,取代之。可如今,集各部精锐,目标却只有占一州再议和,我军也的确仅仅能胜一州之地。”师蒲含着泪喊。
●“可然后呢?”师蒲也盯着单于问,“与汉议合,拿些小利,然后找时机如此重复?汉人就算再傻,也不会这么笨吧,定要伐我。且万一汉从一开始就不打算议和,我等当如何?占了那并州,匈奴军队便都在并州,这时,不需一州之兵,我匈奴全镜便都归汉人。另外,汉欲灭我,只需三州兵马沿三路攻我,虽然有大漠屏障,可我等一出兵,不就是为汉族引了路吗?”
●“我匈奴子民有血性,不屈于汉族称臣,可细想汉族真从一开始就比我匈奴强?最初汉也不是忍气吞生,与我等和亲。可自那武帝之后,我匈奴同胞,便在接连战事中一命呜呼,分裂成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