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的便喝了这杯,算赢;输了的也陪一杯。你看如何?”
金小乐笑道:“好啊!大人请出上联。”
汤知府捻了捻八字胡,吟出上联:“三人围桌坐——大人、夫人、金举人。”
“臭!俗!俗不可耐!臭联只好臭联对——”金小乐不假思索,对出下联,“各怀心腹事——案事、家事、公主事。”
汤知府道:“臭对臭,不分输赢。来,咱们喝酒!”
金小乐道:“喝就喝——臭联酒!”
二人哈哈一笑,正欲举杯,汤知府指着窗外:“看,那是一只什么鸟儿?”
金小乐与汤夫人一起向窗外望去。
汤知府迅速将金小乐的酒杯与汤夫人的酒杯做了调换,可谓神出鬼没。
汤夫人回过头来说道:“不过是几只早起的家雀,看你大惊小怪的……”
汤知府举起酒杯:“来,接着喝咱们的臭联酒!”
金小乐也举起酒杯:“天下第一臭联!”
汤夫人端起酒杯道:“为两位大才子的大臭联干杯!”
“干!”三人一饮而尽。
汤知府笑眯眯地问:“这酒怎么样啊?”
金小乐咂了咂嘴儿:“一般般啦。”
突然,汤夫人“啊”地发出一声怪叫,脸变得通红,干张着大嘴想说什么,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显得又着急又惊恐,手指金小乐,嘴里不断发出啊啊的怪叫……
金小乐惊问:“她怎么啦?”
汤知府冷笑一声:“她好像怀疑你给她的酒里下了药呢……”
汤夫人啊啊地怪叫着,张开双手做利爪状,往金小乐脸上抓来……
金小乐大惊,边躲边嚷:“我没下药!下什么药啊?夫人她怎么突然不会说话啦?”
汤夫人还在往上扑着,要和金小乐拼命……
汤知府不再冷笑,啪地一拍桌子,对汤夫人吼道:“不要冤枉他!是我换的酒——不是他!”
汤夫人一听,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啊地一声怪叫,每个麻疤都涨得通红,一头撞向汤知府……
汤知府一闪,汤夫人一头扎到地上,嘴巴和脸都摔出血来,披头散发地爬起来,又冲上去与汤知府拼命……
汤知府一个耳光抽在汤夫人脸上,汤夫人又一个跟头扎到地上……挣了两下,爬不起来了……
汤知府泠笑着,面目狰狞……
金小乐惊愕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这……这……这是为什么呀?”
汤知府手指汤夫人嘿嘿冷笑:“贱人,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敢算计老子——今儿我就叫你自食其果!”
汤夫人啊啊地叫着,似乎明白了什么,一刹那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愤怒!后悔——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给他喝!
汤知府又是一声冷笑:“后悔了吧?晚——啦!今儿个你老公就给你上一课,课题就叫: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汤夫人已经没有力气再与老公拼命,趴在地上只是牛喘,脸上涂满鲜血与怨毒悔恨……
金小乐叹道:“天哪!这么浪漫的诗句从你的嘴里吟诵出来,竟好似从毒蛇的嘴里吐出来的蛇信子……”
汤知府冷笑道:“是吗?金大举人!这也是本府给你上的一堂人生大课——别以为生活只是一场风花雪月的事儿……生活,就是一场战争!有时候,夫妻之间的战争,比战场上的战争更残酷!更血腥!”
金小乐感慨着,无言以对。
汤夫人脸上的表情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