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冤情我知道。你家老爷看中了你媳妇,你媳妇不从自杀身亡,你家老爷怕你报复,一根绳子将你送到府衙,污赖你偷了你家老爷的金盘子……二牛,你不用伤心,老天有眼,你家老爷会受到惩罚!你也会获释回家的……别哭了,二牛!”
可是二牛却嚎啕大哭起来:“金相公,你说的这些,恐怕都实现不了啦……因为他们明天就会把你拉出去砍啦……”
金小乐哽咽道:“我……我真得要死了吗?”
牢头答道:“千真万确!举子大人!”
青苹果客栈里,金小欢一行全都换好了夜行衣。
杏儿好奇地问:“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去?”
赛飞燕抑止不住地兴奋,嚯地挽了一个剑花:“俺们要去劫大牢!”
“啊?!”杏儿吓了一跳。
金小喜掩饰道:“杏儿姐,你别听她瞎说,我们是去承德街里……”
杏儿打破砂锅问到底:“去承德街里干什么?”
金小喜一时语塞。
金小欢及时接过话茬儿:“我们是去一个戏班子临时客串演出,你没看我们都换好了戏装么……”
杏儿好奇地问:“你们还会演戏?演什么戏?”
金小欢使劲眨巴着大眼睛,一时没想出戏名。
黄土高坡接口道:“九龙杯!”
金小欢满意地斜了一眼黄土高坡:“哼,还不太笨。”
黄土高坡得意地挑了下大拇指:“当然。”
赛飞燕:“咱们走吧?”
金小欢:“走!”
杏儿摘下花围裙,拍了拍手上的面粉:“我也要跟你们去!”
金小欢一惊,赶忙阻拦道:“啊呀!你可去不得!”
杏儿不高兴了,反问道:“我怎么去不得?”
赛飞燕咋咋呼呼说道:“你又不会演戏——人家不让你进去!”
“我不是去演戏,我是去看戏——哼!我看出来了,你们就是不想带我去……”
杏儿正要发火……刚才还好好的金小喜突然脸色煞白,冷汗涔涔,大声呻吟起来……
杏儿立刻关切地问:“你怎么啦?”
金小喜痛苦万状地说:“我……肚子疼得不行,哎哟!我……怕是去不了啦,你……你们快去吧!”
金小欢皱着小眉头摇了摇头:“那怎么行!你病成这样,我们怎么能走?!”
赛飞燕也傻了眼:“是呀,没有你哪儿行,你是我们的军师呀……”
豆粒大的汗珠从金小喜的脸上噼哩啪啦滚落……
黄土高坡果断地脱下夜行衣:“今天不去了,明晚再去。我去给她请个大夫来,你们在家照顾她……”
说着,黄土高坡已转身出屋,急骤的马蹄声倏忽远去……
“我给你烧开水去……”杏儿说完,也转身出去了。
金小欢、赛飞燕也都慢慢脱下夜行衣……
避暑山庄松鹤斋的夜晚,祥和宁静。
太后静静地坐在藤椅上,捻着佛珠,品着明前香茗。
鹦鹉一动不动,犹如雕塑。
宫女婉儿打开帘子:“太后,皇上来了。”
乾隆跟在婉儿身后进来:“给皇额娘请安。不知皇额娘唤孩儿来有何吩咐?”
太后笑盈盈问道:“皇儿呀,你想想,你几天没来陪皇额娘喝下午茶啦?”
乾隆一拍脑门:“哎哟!皇儿有罪!皇儿有罪……”
太后无限慈爱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