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墉、和珅面色严肃,满朝文武敛气屏声,大殿一时寂然无声……
突然,从乾隆皇帝的龙臀之下,炸响一个惊天动地的大屁!
乾隆皇帝安之若素,岿然不动——尽显泰山崩于后亦色不变之九五之尊!
满朝文武想笑又不敢笑,都使劲儿忍着……有的使劲儿咬着牙,有的紧闭着嘴,有的腭骨挫动,有的剑眉倒竖,有的脸形扭曲……
乾隆咳嗽一声:“刘墉,刚才是什么响声?”
“呃……回皇上,刚才好像是响了一声春雷吧?”
“不对吧?这夏天里怎么会有春雷呢?”
“或许雷公爷多喝了两杯——搞错了季节?”
乾隆哼了一声:“和爱卿,雷公爷会搞错季节吗?”
和珅正在出神地看窗外一只小鸟儿在枝头理翅,听鸟儿啼啭,恍惚间听到皇上问他,便随口答道:“死罗锅子他竟瞎扯!什么响了一声春雷?明明是皇上放了一个大臭屁!”
这屁字一出口,众文武大臣终于再也忍不住,满堂的笑声排山倒海,姿肆汪洋……群臣笑态百出,有的捧腹,有的弯腰,有的抹泪,有的捶腰……
乾隆皇帝也大笑着,无比的开心……
刘墉与和珅也开怀大笑……
笑声渐渐平息下来……
乾隆开心不已满面春风乐呵呵地问道:“和爱卿,你刚才说朕放了一个大臭屁——有何证据?”
和珅一怔,结结巴巴地说:“哦,皇上,这……屁……乃清风一缕或乃浊气一股,即……即便是龙……龙之屁……这……这又让奴才何处觅……觅……觅这个芳踪呢?”
满殿哗然,笑浪又起……
乾隆仍然笑容可掬和蔼可亲地问道:“既无证据,怎能断定是朕放的大臭屁,而不是你和大人放得大臭屁呢?”
和珅脑门上冒出汗来:“这个……”
乾隆脸上笑意渐消:“拿不出证据吧?来人哪——”
进来八个持板武士:“在!”
乾隆脸色一沉:“以诽谤罪之罪名——将和爱卿的大臭屁屁打上二十大板!”
刹时和珅满脸的大汗珠噼哩啪啦流下来,吓得卟嗵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皇上,饶了奴才,饶了奴才吧……奴才这屁屁——它挨不得板子呀!”
乾隆冷笑一声:“你的屁屁有什么特殊吗?它怎么就挨不得板子?今儿你不说出个子午卯酉——这板子是挨定了!”
和珅脸上的汗珠儿噼噼啪啪往下掉,满朝文武想笑又不敢笑……
刘墉开口奏道:“皇上……”
乾隆一指刘墉:“刘大人免开尊口。和大人的事情——还得和大人自己办!今儿个他不给朕说出个四五道六来,这板子是一定要吃的!”
和珅更加汗流不止:“皇上,这……奴才还非得说……说出这个子午卯酉甲乙丙丁吗?”
“对啦!冯陈褚魏,蒋沈韩杨……今儿个你非得给朕一个说法儿。”
“这……这……”和珅眼睛里充满悲哀的绝望,乞求地望着乾隆,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八个武士拖着板子走向和珅。
武士甲:“实在对不起您啦——和大人!”
武士乙:“谢谢您啦——和大人!”
和珅苦着脸:“和大人都要挨板子啦——你谢和大人什么呀?”
武士乙:“我谢的也就是和大人您要挨板子啦——这是小的们一生最大的荣光——因为您这屁屁是小的们的板子打过的最尊贵的屁屁!”
和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