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啦!再加上现在上了年纪,又得了小脑萎缩的病,所以呀,她已经分不清戏里和戏外,分不清生活和舞台了……她呀,最拿手的就是演《真假太后》,所以她动不动就叫人家皇儿……”
太后突然一拍桌子,怒道:“胡说八道!什么真假太后!全是胡扯!”
婉儿轻轻把一杯茶放到太后面前:“太后息怒,不过是一出戏……”
杏儿也觉得事情有点儿不对,不敢乱插话儿了。
婉儿黑着脸对夏老板说:“她有病你们也不给他找个大夫看看,就这么让她成天胡说八道,哪天让真太后知道了,怪罪下来,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夏老板陪着笑脸正要说话,二姑却接上了茬:“兜着走?那叫急急风,我现在就走给你看看——锵锵锵锵锵锵锵……”一边说,一边嘴里锵锵着,台步虽有些蹒跚,但也依稀可见当年的风采……
“好!”
众侍卫一齐起哄,二姑得意洋洋……
太后突感兴致索然,站起身来:“婉儿,咱们走!”
婉儿对众侍卫一挥手:“走!”
夏老板着急地叫了起来:“哎,别走哇!这都准备得差不多啦,这鸡也杀了,羊也宰了……”
婉儿冷漠地说:“留着你们自己吃吧!”
夏老板气得涨红了脸,指着案子上的东西生气地吵吵着:“哎你们这不是糟践人吗?这么多东西,我们得吃到哪辈子才吃得完哪……”
侍卫长脸一冷,拍了一下剑鞘:“少废话!”
夏老板一下子苦着脸不敢出声了,极不情愿地拿起桌上的那锭大银,还给婉儿……
婉儿轻描淡写地说:“这顿饭就当我们吃了——银子你留着吧!”
“这……”
婉儿撩起轿帘,太后进了小轿。
“起轿!”婉儿说完,也弯腰钻进另一顶小轿。
两顶小轿一前一后出了青苹果客栈,便服侍卫们纷纷上马分两队保卫在前后,人马声渐去渐远……
夏老板还捧着那锭大银愣在那里……
主子妈从屋里走出来笑道:“没见过银子呀——至于这样!”
夏老板这才尴尬笑着还了魂儿……
杏儿当的一声将菜刀剁在案板上,夸张地嚷嚷着:“哎哟主子妈!你刚才上哪儿去啦?人家要见你,你怎么就是不出来呀……嘿嘿,那个傻老娘们,竟然把二姑当成了主子妈!我那个傻老公还跟着起哄蒙人家……哈哈哈……好玩!真好玩……”
主子妈看着杏儿是又好气又好笑:“唉,我那缺心眼儿的傻闺女,还说人家傻呢……要不着你二姑救场,中金这孩子配角又演得不错,这场大戏差一点儿就让你给演砸啦!”
二姑得意地嘿嘿笑着说:“亲家,我这一出《金沙滩》演得怎么样?虽是女流之辈,也不让于那替赵皇上赴金沙滩鸿门宴的杨一郎吧?”
“亲家,这是你这辈子演得最好的一出戏!”
“亲家,您这也夸得太离谱儿了吧?”
主子妈望着那些人刚刚消失的远方的道路:“你知道刚才和你演对手戏的是谁吗?”
“看样子是些有钱人……”
“她就是当今太后!”
“啊?!”
杏儿、夏中金、二姑三人都像被施了魔咒一样大张着口,半天合不上。
“她二姑,你这一出戏就是真实版的《真假太后》……”
“《真假太后》?按你说,刚才那个是太后,那谁是假太后啊?”
“她是假太后